这需要执行者有极的意志力和稳定，整个监察委员会能到的也不过寥寥数人。

林路：「你开始上班了吗？」

司河：「但报告本有很多人能看到。」

司河是检查科首屈一指的存在，他的看法是不会有错的。

林路：「我起床了。」

钟剑没有吭声，也没有看李孤飞。可他的呼频率发生了变化，机上显示的心蹭蹭往上加速。

司河：「目前应该只有我看来了。」

司河：「是。之前我就觉得，林路的报告虽然正常，但正常得有过了，鲜少有人能在梦里保持这程度的清醒和稳定。」

林路：「我加你微信了，记得通过一下。」

“你好好考虑一下。”李孤飞起，把椅放回原位，“如果想起了什么，随时让人联系我。”

“他的意思是，你的言行因芯片而产生异常；换言之，有些事……他并不相信是你本人会去的。”

李孤飞在执行科超然的地位，就是源于他能在梦境保持极的稳定和自主意识。这意味着他能执行很多其他人所不能的任务。

快下班时，司河发来消息。

李孤飞：「这件事还有谁知？」

梦境的走向会受梦境主人意志的影响。在他人的梦境里，制清除对方记忆，无异于在打一场从一开始就不公平的仗。

司河：「李博士，我的职责只在于提供报告。为了林路，希望你能比其他人更快地查原因。」

心灵治愈、记忆探查、潜意识搜寻……不同等级的梦境任务对应着不同级别的稳定。而其中要求最的，是记忆清除。

李孤飞微信，确实有个新的好友申请。他了通过，没有回消息。

司河：「他的梦境稳定程度，已经跟你差不多了。」

……

李孤飞：「缺失？」

林路：「早安。」

一整天，李孤飞都很忙。林路也没唧唧歪歪地来打扰他。

司河：「而且，客观来讲，即使是于清醒状态的人，大脑也很难保持如此稳定，这需要注意力度绷。我怀疑，是有一分数据被删掉了。」

司河：「李博士，我今天整理数据的时候发现，林路的检查报告好像有问题。」

他们都经过了长期严苛的专业训练，才能保持如今的稳定。而林路，本没有。

司河：「林路觉不像是在梦。从数据看，他仿佛全程都很清醒。」

林路：「？怎么还没通过？？」

从钟剑的病房来，李孤飞看见手机上堆积了几条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