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现在，我依然认为，不在一起才是对我们俩最好的选择。”

“林路，”见林路久久不说话，李孤飞神微，“我之前跟你说的，你听明白了没？你——”

第57章喜

李孤飞是喜他的。

“……”

“你不是不喜我么？”

“李孤飞，朋友也好、利用也罢，总的来说，一直以来确实是你照顾我比较多。”林路声音轻缓，带着微风般沁人心脾的呼声，“但是，你从来没有说过喜我。”

怎么可能不喜。

半晌，一旁趴着爪的博士，睁着大睛看着李孤飞，轻轻地汪了一声。

“那剩下的包你还吃吗？”李孤飞转换话题，自然地挪开目光，“再不吃就要凉了。”

他一定是早就在脑海中权衡过千万遍，最终得了一个迫不得已的、“最好的选择”。

这个问题的答案是如此的显而易见，以至于李孤飞每每只能用不假思索的否认来迷惑别人、欺骗自己。

“从来，没有。”

喜不喜。

博士绕了一圈，趴回到自己的狗碗前，像是累了。作为一条狗，其实它已经算不得年轻。

“之后的事，我不记得了。你呢。”

“哦，我忘了。”林路竖起一指，“还有偶呢。”

客厅陷死寂。

了一秒。

纯真而激烈的少年时代里，那一往无前却胎死腹中的初恋，终于在此刻获得了回音。

“分开的这些年，你后悔过吗？”

喜不喜？

甚至可能远在林路想要表白之前，李孤飞就动过心。

“很久以前，我第一次想要表白，就被你摁回去了。”

一直都喜。

从十几岁时的图书馆里，到差错的彼此放弃与对立，再到如今——执手相看，李孤飞有时到两人之间天涯之远，有时又觉得自己旁是唯一能为林路提供庇护之地。

林路神微怔着眨了下，睫轻忽一闪，右无声地落下一滴泪，半痕迹都没留下就消逝在了空气中。

否则，他怎么可能那般决绝而游刃有余地压制住林路试图宣之于的意？

可这次，林路却不打算轻易地放过他。

“还是说……连你自己都不敢确定了？”

十余年的记忆在脑海重重叠叠，犹如一幅泽斑斓、墨重彩的厚涂画。

“没有。”终于，李孤飞斩钉截铁地回答了林路的问题。他淡淡，“至少我从来没有为拒绝你而后悔过。”

林路捡它回来时，它还很小；一转，就被李孤飞养了这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