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晚上跑回来加班的。”韦波越说越匪夷所思，“白天请假、晚上活儿，也不知他是怎么想的。”

“找我什么事。”李孤飞说。

李孤飞暂时没工夫想司河的问题。

“你想办法，给李孤飞的潜意识植一个念。”林路用自由的那只手撩了些额前的发，在反光的玻璃前照了照自己。他对那个abyss说，“让他远离我。”

却着李孤飞不曾见过的成熟。

“我后悔了。我想……有些事我自己就可以了。”

两人一齐朝外走去。

可是，几乎确凿无疑的，李孤飞立刻意识到这就是林路。不是系统，也不是什么别的换脸怪，他就是林路本人。

“我不想真的毁掉他。”

李孤飞没有回答韦波的问题。

这不是一间实验室，这是个牢房。

第64章大人的事

直到此时，李孤飞才注意到，林路的另一只手始终放在袋里，手腕上绑着一银的手铐，链的另一拴在固定的桌上。

半小时后，李孤飞醒来。那些为普罗大众准备的、用于缓解梦境后遗症的举措，他通通都不需要，平常得像是真的只是睡了一小觉。

“报告呢？给我看看。”

李孤飞蹙眉，接过后翻开。前面的内容他匆匆扫过，直到最后的结论：

然而，结合被检查者行为、讯问记录及同时段内其他芯片使用者的异常状况，我们认为不能排除被检查者的大脑及其芯片存在其他问题，只是现行手段无法检；

「综上，据现行的脑科学检查标准，被检查者的大脑及其芯片使用暂无异常；

“来了？”李孤飞下意识看了手机上的日期和时间，发现确实还在今天之内，“司河不是请假了吗？”

韦波已经打印了一份。他从随背着的公文包里取，递给李孤飞，“你直接翻到最后一页。”

“哟，你来了。”听见声音，韦波转过来。他脸上带着笑意，打量着李孤飞，“你不是都不来疗愈中心的吗。”

“哦……”韦波偷瞄了李孤飞好几，最后，“那什么，纪忻的报告来了。”

他应该是将来的、再次长大的林路，也或许是过去的、未曾失忆的林路。

李孤飞神平淡，“很普通。”

“刚刚的疗愈梦境怎么样？”

“哎，说真的，”韦波压低声音，“是不是压力太大了。”

从疗愈室来，李孤飞看见韦波等在门，他站在走廊的显示屏前，上面播放着疗愈中心最新版梦境的宣传片。

用于疗愈的梦通常不会持续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