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正明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沉默片刻，“从明天开始，你不要上班了，更不要再纪忻的事。”

“放心。”陆原和声音沙哑，“最坏的结果，也无非是过去的事情重演一遍。”

如果林路足够聪明，那么他一定能从司河的“突然休假”中获得某些信息，要是能看见停车场发生的一切，就更好了。

“用不上李孤飞。”陆原和笑了笑，“我又不需要纪忻真的在第十审讯室里被问些什么，只要能让他神不正常，就可以了。”

司河从未有一刻，像现在这样确信，自己的一切是有意义的。

“我和张鹏举商量过了，”陆原和说，“明天让纪忻第十审讯室。”

如果说，林路有门能看见李孤飞什么时候来检查科，那么或许，林路也有机会能看见停车场发生的一切。

“什么……”司正明一顿，“第十审讯室？这不是一般只有李孤飞才能掌控得了的吗？在纪忻的事情上，他跟我们好像有些不一样的意见。”

“情况已经越来越严重了。”

“喂，老陆。”司正明语气生，“我已经把司河带回来了，不会再让他惹。”

“我已经替你请了长假。你答不答应，也就那么回事。”司正明嘴角翕动，“孩，从小到大，我对你一直很严厉；但这次，我真是为了你好。”

起林路的话，最终他想到：林路和系统“关系特殊”。

林路洗完澡，连打了好几个嚏。

“在脑科学中心，你能看到的，就是你能知的！”司正明却本不理会司河的提问，可他没有否认，这已经算得上是个态度了。他伸手，“手机来。”

“……”

“包括现在的他。”

“那怎么办？”司正明有些急躁。

陆原和：“可是那份检查报告，已经上来了。”

司河被司正明“押”回家，能联网的电设备都被没收了。他一声没吭，也没过多反抗——因为很显然不会有用。

“芯片的事……”司正明语气犹豫，“也不可能一直瞒下去。”

“爸爸，芯片是不是真的有问题？”司河问。

“司河的结论，我们不可能置之不理。”

司河一怔，差以为自己听错了。

“什么？！”他下意识脱而，旋即又想起来要抓机会多问几句，“你们是不是早就知纪忻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有这几天激增的昏迷的人。”

“怀疑归怀疑……林林当年都找不任何证据，其他人就更不值得一提了。”

司正明安顿完司河，拨通了陆原和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