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李孤飞。”

“重要等级：x级。”

“请输入查询内容。”

李孤飞在屏幕前的椅子上坐下，放下笔记本。他双臂抱起，沉yin不语。

“请输入查询内容。”

系统又重复了一遍。

李孤飞mo挲着下ba，思忖片刻后直接dao，“你和林路shen是什么关系。”

系统卡顿片刻。

“请问，是否要查询林路shen的个人履历？”系统机械dao。

李孤飞不太耐烦，“假装智障，并不会让你变得更聪明。”

“……”

系统沉默三秒，“正在为您生成林路shen的个人履历——”

李孤飞阖上yan，shenxi口气后又睁开。他打开面前这本几年前的工作笔记，直接翻到了其中的某一页。

这一页显然被翻了很多次，甚至不用专门折角。

「2x17年1月2日记忆清除双向」

这一行字被李孤飞用红笔圈chu，画了ju大的三个问号。

李孤飞会在每一次执行任务前，用纸笔记录下juti的事件和任务内容，完成后再打上一个勾。这zhong习惯，也许bu分源于他对系统的不信任。

而这个被红笔圈chu画问号的任务，他完全不记得；双向清除一般只意味着清除梦境里的记忆，并不会导致对任务存在本shen都一无所知。

李孤飞问过韦波等其他同事，可那几天没人见过他；他甚至问过张鹏举，张鹏举只会louchu一个意味shen长的微笑，告诉他能看见的才是能知dao的。

因此，李孤飞在过去几年里始终jian信，自己被清除了记忆；他也尝试过从不同角度去调查，可都未果。

直到那天，陆原和、张鹏举等人告诉李孤飞，正是他为林路shen执行了双向记忆清除。或许在那个过程里发生了些意外，李孤飞多丢失了一段记忆。

算算时间，对应的应该就是这条任务。

林路shen让那个“abyss”给李孤飞植入念tou，可能也是在差不多的时间段。

“关于这条任务，”李孤飞把笔记本怼到镜tou面前，“还有什么是我能知dao的吗？”

系统发chu吱吱的声音。

“我应该怎么称呼你？”李孤飞继续追问，“系统？南柯？还是，abyss。”

“你不回答也行。那我只能再进一次梦境，去抓你。”

系统的显示屏上播放起了liu畅gun动着的线条。某zhong程度上，这算是它的回应，至少说明，它听见了李孤飞的话。

“我想知dao，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李孤飞阖上笔记本，放回膝盖。他定定地盯着屏幕，“你知dao的，比我和林路shen都要多，对么？”

系统黑屏了。

整个资料查询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