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其他人呢？」林路问，「能想办法通知其他人，让他们去找李孤飞吗？」

「钱思嘉这还是第一次第十审讯室，居然就直接上手独立审问了，真搞不懂呀。」

「是的。」小丑熊说，「我也很奇怪，不过这好像是陆原和要求的。第十审讯室非常特殊，去的人都会无差别地被系统侵大脑，半梦半醒的意识混沌状态。」

「公来了，你不上去么？」

林路了气，「好。我知了。」

只怕陆原和的真实目的就是疯纪忻，钱思嘉纯纯是个牺牲品。

「它不仅是对被审讯者的酷刑，也是对监察者本人的大考验——一般来说，只有李孤飞敢用，因为他的神力足够大和稳定，能够保持自意识的清醒，还能在被审讯者疯掉之前拉他来。」

「林路？林路？」小丑熊有些急，「你怎么了？」

你不记得那些踌躇满志的日，不记得一次次被打倒后的痛苦、和重新站立起来的顽，不记得自己曾经心比天、到最后一刻也不肯低认输。

「你能想办法通知李孤飞吗。」林路的语气平静中有些麻木，「如果李孤飞去，应该能把他俩救回来吧。」

杨幻的事情，给林路的冲击其实很大。

倒不是因为那30万，而是林路第一次意识到，脑科学中心门前的这条路，竟埋葬着不知多少不屈的意志和灵魂。

「能。」小丑熊努努嘴，「目前两个人的情况都不太好。纪忻好像还要淡定一些，钱思嘉才是真的快疯了。」

「……」

「？？？」

「再这样下去，他俩的大脑估计难保住。」

「都去开会了。」小丑熊眉拧到一起，「张鹏举这个糟老真是废话太多！」

这也许是陆原和对司河的那份检查报告的应对方法。这再次说明了，纪忻的事确实很。

「你想怎么办？」小丑熊问。

「李孤飞资料查询间了，那一片我现在完全看不到。」小丑熊低下，觉得自己很没用。

了圈圈。

「你能看见第十审讯室里的状况吗。」林路问。

「……」

林路到脑仁嗡嗡地疼。

故友挚肩而过，相逢对面不相识；比起梦想破灭、希望落空、真相湮没和前途尽毁，更绝望的是这一切你都不记得了。

要坐的那趟公在站台徐徐停下，林路刚抬起的脚倏地一顿，「第十审讯室？」

「我觉……他自己其实不想为难纪忻的。」

林路面无表情地在手机上打了辆车，「李孤飞去不了，那就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