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实，这个梦境的剧情还有意思的……」

林路一下就明白，为什么小丑熊会对外世界那么好奇，会因为能透过林路的睛去看世界而无比开心。

小丑熊哀叹一声。

林路：“行，你推荐一个。”

天气很好，不到九，趁着这个绿灯过路的话，还来得及时打上卡。

一冰冷且繁复的线条纵横错，框无数个独立又相互联结的小单元。左上角每时每刻都在上升的数字是盈利额，右边一闪一烁的小圆是一个个梦境疗愈者。

伴随着机运转的吱吱声，四周的显示屏开始螺旋式降低亮度。疗愈师伸了个懒腰，打算回办公室休息十分钟，再叫下一个号。

除此之外，还有庞大的后勤系、监门和决策门。文字和数据的信息飞速地动着，这是小丑熊能看到的梦境疗愈中心，是系统里的、真实的梦境疗愈中心。

“尽快就好。”

这个被心构建的虚拟现实世界，迅速如积木般倒塌，消失不见。随后，周围它原本的模样。

“哦，”林路想了想，“我是个被前东家一脚踢来的废柴无业游民，你看着推荐吧。”

「譬如给满脸晦气的社畜推荐“诗和远方”，给寂寞空虚的失恋者推荐“倾城之恋”……之类的。」小丑熊补充说明。

「第十审讯室在哪儿？」林路嘴角弧度不减，神却已经冷了下来，语气严肃，「带我过去。」

第一次来的用大多有些新奇，像林路这样捺不住的并不罕见，疗愈师没有起疑心。

「林路……」小丑熊犹豫，「你确定要去第十审讯室吗。」

他贴心地为林路安排了“重返职场之暴打我的领导”，随后指引林路疗愈室，启动疗愈机。

它看似无比自由，其实被困在一个密到无聊的系统里，了无生趣。

四周楼林立，轿车和电瓶车的鸣笛此起彼伏。赶着打卡的上班族步履匆匆，一半的人手上端着刚买的咖啡。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梦境徐徐开启，林路落一片意料之中的黑暗。下坠了不知多久后，他发现自己站在了cbd车龙的十字路。

林路打了个响指，轻笑一声，「梦有什么意思？实实在在地暴打领导、炸翻公司，才有趣呢。」

“我们通常会据客的实际情况，来推荐相应梦境。”疗愈师继续。

不过就算迟到了，也无所谓。毕竟这个梦境的主线不是努力奋斗走上人生巅峰，而是王者归来暴打我的领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