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之下，林路作势要扑打上去。可他立刻被踢弯了膝盖，无法控制地跪倒在地。

林路嘴角发抖，睛微红，“你为什么要这么。”

忽然，一崭新的气息铺天盖地而来，清冽而冰凉，带来了新的光线。

刀刃像黑影般从他们旁划过，湖面被劈成一个个小块。

李孤飞微蹙着眉，睁开，抬眸向上看去。

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凭空生了一片澄澈蔚蓝的湖，正托着它们，不至于飞速下坠。

渊之下，无人应答。

这是个不大的房间，只有林路一人。墙是湖凝结成的冰，半透明，反着幽蓝的光芒。

“abyss！abyss！”林路终于无法克制自己的愤怒。他怒吼，“你到底要嘛？！”

李孤飞倏地睁开，在利刃劈空落下前，淌着的湖开始凝结成冰。

“这是……什么？”纪忻环顾四周，睁大了睛。

铁链还是从手中落了，林路自己也掉了下去。直到跌某一小方湖凝结成的冰里，他才停止了这无休止的下坠。

“这情况……多见吗？”纪忻小心翼翼问。

「abyss……abyss！！」

“下棋吗今天？”abyss的目光落在林路上。

林路能察觉到，他们已经被裹挟到无限接近渊边缘的地方。事、觉和记忆开始逐渐变形，唯有湖烟波浩渺，挡在他们与渊之间。

片刻后，一个影倚着墙徐徐现。他双手抱臂，嘴角微挑，底似乎比这间冰室还要冷上几分。

不约而同的，林路和纪忻都看向了仍未睁开的李孤飞。

“我？这跟我有什么关系？”abyss觉得好笑，“芯片是陆原和的，系统是你写的，怎么到来坏人变成了我？”

见底的渊——它看起来很像宇宙，可是一颗星星都没有。

漩涡在天际彻底闭合。一闪着黑光的型利刃从天而降——

林路攥着那条绑着钱思嘉的铁链，他能觉到自己正在渐渐脱力，而铁链越来越重。

李孤飞没有回答。他一气，再次闭上了，切断了能联系外界的通讯。

“我问你，今天下棋吗。”abyss走到跪趴着的林路面前，一手托起他的下，四目相对。

没有人敢声，生怕对他造成半扰。

他要减少一切不必要的分散注意力的东西。

渊包裹着他们，以更快的速度生长着。他们无论怎样向上，究其结果而言，都是在持续地坠落。

“小心！！”林路大喊一声，拽着铁链的手用力到开始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