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孤飞撑着地面，艰难地从地上爬起。咖啡馆、银杏树和研究小组都不见了，他正站在一间湖水凝成的冰室内。

角落里，“林路shen”趴跪在地上，回shen朝李孤飞看来。他脸上已经没有半分林路shen的神se，灵魂空dong、宛若枯槁。

这不过是一jugen据李孤飞的记忆和渴望nie成的塑像。

“还把他留在这里干嘛？”李孤飞面se平淡，冷冷dao。他拍了拍shen上的灰，仰tou向着一片虚无的黑暗dao，“我说过，在梦里我从来没有输过。”

“abyss。”

“哼。”一声低沉的笑在四面八方响起。abyss没有lou面，“认chu我，并不会让你看起来更高明。”

“你如果后悔，还来得及。”

李孤飞轻蔑dao：“我为什么要后悔？”

“现在的林路shen心智成熟、世界广阔，”abyss说，“他再也不可能像过去那样看你了。”

李孤飞没有回答abyss的挑衅。他再次闭yan凝神，开始集中注意力。

渐渐的，冰室缓慢rong化，变成有力量的水，托举着他向上。

“为什么？”abyss讥笑一声，语气不屑又困惑，“回到现实，就意味着你最终会失去他。”

“这是我的职责。”李孤飞没有睁yan，声音沉静而平稳，“还有，我要林路shen……真正地活着。”

水波一浪又一浪地向上翻gun着，直至波涛汹涌。李孤飞的耳畔开始掠过别的声音，风声、浪声……到最后一切退去，人声chu现了。

“咦？”

“怎么回事？”

“我刚刚还以为自己要摔死了。”

“我以为自己要溺死了……”

“哎，这位bug你也还在啊？”

……

……

……

李孤飞微chuan着气，睁开yan，又回到了先前的山丘之间。天际的漩涡chu口再度浮现，这次的天空低得多，他们之间的距离被大大缩短了。

不远chu1，钱思嘉正坐在一块石tou上捂着xiong口gan叹劫后余生，纪忻好奇又迷茫地环顾四周、似乎在思索着什么，而那位“bug”正在眺望远方，他目光的方向是一排山脚下的小木屋。

“李孤飞，你醒了！”纪忻最先发现，匆匆走过来。

钱思嘉想站起来，却又跌坐回原地。

“bug”闻声，也转回tou来。隔着面ju，李孤飞看不清他的yan神。

“刚刚发生了什么？”纪忻问。

“没什么。”李孤飞云淡风轻dao，“休息一会儿，我们再chu去。”

“好。”

“你有话要说？”似乎是察觉到了“bug”的目光，李孤飞主动看向他。

林路shen走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