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yss是有自己的立场和目的的；关于真正的心系统，他有所隐瞒。

这是最适合李孤飞的炼狱，是他永远也走不的伊甸园。可他必须去。

“你不想继续看看了？”abyss说。

在这里，李孤飞能见到从前的林路，还没有长大的林路，仍然依赖他、着他的林路。

对了，这里是林路的潜意识。

这段记忆始终存放在林路的潜意识里，这是他忘不掉、却也不愿想起的过去。

abyss的沉默，意味着李孤飞的话或许真的戳中了什么关键。

他咙微动。这里是林路的记忆殿，林路有时在梦中会回到这里，像扑着翅膀的小天使懵懵懂懂地落在园里明媚温的台上一样；而除了他李孤飞，再没有第三个人能来此。

话毕，abyss悄无声息地离开。他一个挥手，姿翩跹，霎那间从林路的潜意识区跃至另一片荒原。

再之后，他们会越走越远、越走越远……直到他们都不对再见到对方抱有奢望。

李孤飞转离开，“都是我知的事，没什么好看的。”

这多多少少有些乎李孤飞的意料。毕竟，abyss从来不是一个保守的人……噢不，数据。

第82章证明

只有林路本人才能变幻它的样。

“心系统在哪里。”

因为李孤飞选择了执行科，那个林路莫名憎恨的领域。

李孤飞说完，abyss沉默了。

“abyss。”李孤飞顿了下，“你……和系统，也有自己的目的吧。”

“这不是你能的事。”片刻后，abyss开了。他语气冷淡，却并没有什么鲜明的情绪，“在林路的潜意识区里，你本不去，更遑论心别的。”

更重要的是，这些都不是李孤飞编来的幻象。它们真实地存在于林路本人的大脑里，是他曾有过的记忆和情。

他常常主动攻，语不惊人死不休；或者将周遭掀得天翻地覆，以看他人惊慌失措为乐。

“系统链接林路。”再睁开时，李孤飞的双眸已经没有任何情绪，“渊里是林路的潜意识，那么心系统呢？”

“谁说的？”abyss轻笑一声，“潜意识里可不止记忆，也有情。有没来得及说的话，没敢踏的那一步，没能实现的愿景和幻想。”

“怎么了？”李孤飞若无其事地追问了一句，“我说错了吗。”

“你就不想看看？”

李孤飞闭上，一气，“不想。”

难收的场面，李孤飞会回去劝阻他、安他，却并不会被领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