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众人正犹豫着要不要屋把林路抬来，毕竟切割大脑这事总不是陆原和说一声就能立去办的，还要多个门的同意和合。

幻境撤去，林路双脚终于重新到地面。环顾四周，他发现自己正站在冰山脚下，这里一片苍翠、绿意盎然，都是而清新的生机。

“……”

就算是大义灭亲，这也灭得太彻底了。

“我猜这里面，要么，是我被锁住的记忆；”林路托腮，思忖，“要么，就是通往心系统的大门。”

“系统是公正的，而非慈悲的；”林路想起了之前abyss的这句话，“又或者说，它的慈悲正在于它的公正。”

众人，正要关上门散去。

猩红的光慢慢消散，这个世界开始恢复正常的调。

“往这里面走，会有一门？”林路看见了那条石板路。

门外众人在目瞪呆中一片哑然。

幸好李孤飞向来面，林路又不善察言观，并没从李孤飞霎那间的面反应中寻到佐证。

尽从理论上，守门的那个“李孤飞”也是不会伤害林路的。

“我一直想问，”伴着幻境从空中降落时，李孤飞问，“你不是和系统大脑相连吗？它都不帮帮你？”

“这，”其中一人勉收拾住震惊，找回自己的，“陆、陆院长，大脑切割可是……很危险的……一不小心就……”

或者变成植人。

林路。”陆原和转过，看了地上的林路，“不过，只是暂时的。”

有时候太聪明也不是好事。

李孤飞不想再在这个问题上回答林路。他不能让林路去冒险。

“芯片的存在大大增了他的能力和危险程度；告诉医院，我提议对林路行大脑切割，以取他的芯片。”

就没命了。

忽然，门里垂落在地的那只苍白的手动了动。

另一人思路清晰些，“陆院长，林路与系统联系密。如果取他的大脑芯片，会不会对系统……”

李孤飞嘲讽地嗤笑一声，摇了摇，不以为然。

“所以我才说大脑切割。”陆原和语气沉着，显然在仓促之下已经考虑了个大概，“人脑是很神奇的东西，只要分也可以发挥完整作用；将林路的芯片裹在分大脑中切割来，再一齐放培养皿里，就可以了。”

“你们先去联络吧。”陆原和说，“在这期间，我就呆在这里，亲自看着林路。”

潜意识区里，林路不知被困在幻境多久，来自天边的攻击才渐渐减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