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如果要给林路切除芯片的话，”他仔细斟酌着，“不是不可以，但是要慎重、要……”

第98章人类的情

“没有如果。”司正明站在幅的显示屏前，盯着上面像化的系统各个模块，“到现在你没有都还没明白吗？林路设计的系统早就超了我们的控制，它运行正常，是因为它愿意运行正常；它在地图上行显示南柯实验室，是对我们的警告或引导——总归，有它自己的目的。”

“系统目前尚属稳定，没有因林路昏迷就失控；除了……除了地图上行显示南柯实验室外，其他暂时运行正常。”一个四十岁上下的研发人员小心翼翼地向司正明汇报着，神十分谨慎。他其实是陆原和手下的，但司正明同样享有获知一切信息的权力。

“司博士。”林路有些意外。

“能到这一的人，可不多。”

林路最终答应了与司正明的合作。这是他当时能有的、最好的选择，他了人生中的第一次妥协。

“你不喜芯片技术？”司正明神严肃，在不远站定，用审视的目光看着林路。

本来这一章是打算在回忆结束后写到现在时间线的，但是一不留神字数没收住。

作者有话说：

“你的安排？”林路从鼻腔哼一丝怀疑。这决计不是什么好差事，否则哪里得到他。

“脑科学中心，需要一个新的系统。”司正明说，“一个独立的、大的智能系统，而不是一个受困于芯片的系统。”

林路被双手捆在椅后面，动弹不得。他当然不喜，可他没说话。

司正明。

“我这里有一个新的项目，正在招人。”司正明见林路不说话，知他已经明白了。他不再遮掩，直截了当，“只要你听从我的安排、乖乖科研，不再惹事生非，我就能保证你在脑科学中心的安全。”

司正明不负责教学事务，和林路集甚少。林路对此人最大的概念是，司河提起自己这个爸就一副闻风丧胆的样。

研发中心。

司正明选他，除了他确实聪明，估计也是因为他有弱、便于掌控。

司正明的现，一定另有目的。

。

“你上就要被带去清除记忆了。清除之后，你会被彻底踢脑科学中心，成为一个彻彻尾的普通人——不，比普通人还不如，因为你本不了解外面的环境、本不懂得他们的生存之。”司正明不停歇地说了一长串，显然是事先想好的。他在着重渲染林路可以预见的未来之惨不忍睹，但说的内容其实都是实话。

那是2x12年11月29日，林路18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