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迷着的林路也无好梦，他眉间很，挣扎且痛苦。

漩涡中心的冰山看了，那里已经被遮得几乎辨不原貌。

空中，利刃开始漫无目的地扫，端滴着鲜血。

李孤飞抬眸看了这混沌而血腥的潜意识区。一波接着一波的猛烈攻势让他很快就明白，“陆原和”是在刻意向这里攻。

“不论它有多艰险，你能，我自然也能。”

“冰山的那扇门……你去过，对吧。”

林路侧眸看去，只见李孤飞神严肃更甚往日。他从刚才起便一言不发，此刻的表情看起来倒更像是言又止。

林路的大脑越来越模糊、越来越沉重，恍惚间他好像又看见abyss被捆起吊在自己的正上方。他脚下一，直直地就栽了面前的怀抱里。

“当然不单单是芯片意识。”南柯有些气，“他的芯片链接了系统的一个分——这个分很久远了，又藏得好，在他发难之前我本没发现。”

“不你说什么，我都要去。”林路并不打算多作解释。他面惨白，声音已然无力，却仍旧很定。

李孤飞瞥了那面目全非的冰山，神凝重。

放在平时，清醒的林路，是绝不会说这样的话的。

“到底怎么回事？”李孤飞抱着林路躲了附近的一间实验楼，“‘陆原和’的芯片意识有这么？”

林路神有几分迷离，对上李孤飞时像一潭沉静的湖。他轻声低语，“你别我了……”

还是说“陆原和”摆明着就是冲你来的，你活着才是最大的意义。

乌云和血光从南柯系统蔓延林路的潜意识，可见……负责守卫的“李孤飞”已然力不从心。

“阿！”李孤飞行攥住林路的胳膊，扶着他站稳。

林路刚一抬脚，却被李孤飞厉声拦住，“等等。”

没关系的。我的人生，早就已经被你毁了。

林路说完，绕开李孤飞。可他浑上下虚弱透了，兴许是潜意识被侵的缘故，走一步都差跌倒在地，“咳咳……”

是要说连南柯都被打到受伤，你冲过去除了送死毫无用？

“我不想……不想真的毁掉你。”

李孤飞抱起羸弱得缩成一团的林路，如珍似宝地捧在怀里，克制而珍重地在他额前印下一吻。

千言万语堵在李孤飞心，他最终什么也没有说。

……

“我怀疑……”

李孤飞双手握在林路的肩上，好似被磁石住了，半也松不开。他定定地望着林路，一时竟不知该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