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守卫面面相觑，显然先前陆原和嘱咐过他们一些东西。

守卫犹豫片刻，其中一个从袋里摸了钥匙。

“司博士，怎么了？”守卫看见司正明脸忽变，有些张。

林路变换过动作。

“把林路的手铐解开。”沉思片刻后，司正明转，“通知医院，给林路安排专门病房。”

所以……林路醒过；甚至是，他现在就是醒着的。

“把门打开！”司正明厉声重复了一遍，神严肃。

“李孤飞？”abyss从南柯的背上下来，意外中带着戒备，“你怎么回来了。”

“——离李孤飞越远越好。”

林路的姿势。

监牢厚而重的银灰大门被推开，里面寂静一片。桌、椅都保持着先前的模样，唯一的活林路被捆着双手、拴在椅上。

一个意识完全昏迷的人是没有这个能力的。

——！！！

张鹏举会意，“我去请示一下风险和合规。”

司正明蹙起眉，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

看着地上沉静麻木、呼轻浅的林路，司正明到了一前所未有的大压力。

“你来又有什么用？你帮不了他，更救不了他。”

李孤飞定定地望着那一浪过一浪的湖，他见过的最壮阔的海都不及其万一，而那片湖原本只是一汪再普通不过的静潭——它毗邻人而居，生长在闹市区也只是一安静的风景，从不曾打扰过任何人。

司正明没回答，大步向前。他盯着林路错的双臂，对、没错……先前林路不是这样的姿势。

“是。”abyss的语气冷静到无情，“其实你没必要回来。以他的执念，足以击败陆原和，只是他自己大概也无法全而退。”

“我把林路先送去了。”李孤飞看了下与火那不可相之势，似乎明白了什么，“那是……过去的我？”

此刻，林路的潜意识里，波浪滔天的湖倒映着狰狞发的烈焰。烟，灰黑的雾随着奔腾的湖蔓延在整个世界——它烈、疯狂、向死而生，它是“李孤飞”的意志。

“就算如此，”在林路的潜意识里，李孤飞的神力度受限。他很艰难地才从掌心变了很细的一条铁链，半不用，“我也要来陪着他。”

“好。”

司正明挂断电话，忽的听见门里传来一声响。他下意识起，斟酌片刻后走上前，对守卫，“把门打开。”

林路喜在那里晒太、睡觉、看书、想问题；而李孤飞，喜去那里找林路。

从通往外界的大门回这里时，映李孤飞帘的就是这样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