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给您准备电脑。”医生转就想走。

哦。

“……”

以陆原和在南柯实验室里呆的时长，来后醒不过来很正常。

原来那里不完全是个梦。

“除了陆原和？”林路都没抬，淡淡。

“林博士。”医生说，“我们已经联系了系统内目前在册的所有x级人员，他们都可以来，除了——”

“李孤飞在梦境疗愈中心，暂时还没醒。”医生说，“他去前代过，不要叫他。”

不错的创意。

音沙哑，“我需要了解在我昏迷期间发生的所有事。”

“……”

从俯视，脑科学中心整的路走向似乎修改过。隐隐能看它被刻意画成了一个接近南柯图形的形状，路尽不在两侧，而在中心，那里是监察委员会。

“对，”医生低着，觉得自己简直倒了八辈血霉，“还有李孤飞。”

这里并不是林路真正熟悉的地方。他当年被开除前，除了不得不参与的会议，很少来这边；河树林环绕着的南柯实验室，才是他的地盘。

“李孤飞？”林路有些意外。他微眯了下，梦境和现实的记忆缠绕在一起，一个叫小熊酒吧的地徐徐浮现。

事实上，要了解下脑科学中心的窘境，本用不到什么权限，甚至不需要用到权限——林路不登陆就能在公开信息里看个七七八八，因为事态比他想象的更加严重。

那里现的李孤飞，不是林路想象来的，而是真实的。

医生一愣。他嘴动了动，面难。

“如果我猜得不错，这段时间，脑科学中心的日应该很难熬吧。”林路直视着这位医生，“陆原和还活着吗？”

“……”

电脑和椅很快被送来，一起送来的还有一些药品、和生活用品。

屋里终于又只剩下了林路一人，静得好像与世隔绝。这里楼层很，他偏看向窗外，视野足以俯瞰大半个脑科学中心，路错蜿蜒勾勒脑科学中心的形状，树木和建筑在其间着，路上的车辆和行人渺小得和颗粒差不多。

林路冷笑一声。

医生离开时顺手带上了门，直觉让他到前这个年轻人尽笑意盈盈，浑却透着极其冰冷的距离。

“啧，”林路毫无表情，“真是令人遗憾。”

“等等，还有最后一件事。”林路边掀起一个很浅的标准弧度、角微弯，笑容像凛冬的光，很亮、很好看，却和温毫不沾边，“叫系统里所有x级的人排队来见我。”

“还……还活着。”医生低下，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