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墨纸砚静悄悄地躺在原地，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怎么？想练字啊？”

博士也在一旁蹲坐下来，耷拉着脑袋发着呆，像在凝望湖面上自己的倒影。

好像经历过的一切都是幻觉，只有丹宁湖和这条狗是真实的。

湖是黑的，树林也是黑的。地上的影歪歪斜斜地晃着，月光冷得像一把刀，却是这里唯一的亮。

“……”

林路不懂这些东西，从前也并无多少兴趣。他打着哈欠在狭小的店铺里转了一圈，一不留神膝盖磕到了中央的矮柜上。

世界广阔。苍穹睁着邃的睛，倒映在波光粼粼的涟漪上。

李孤飞摊开掌心，牵引绳只松松地挂在他的手上。他看着博士，有那么一瞬间到十分陌生——不是对博士陌生，而是对这个世界、对自己的人生陌生。

博士神忧郁，尾垂着。它闷闷地汪了一声，心事重重的。

我想，如果我们还像关系最好的时候那样，我一定会买下来送给你。

第126章恋脑

丹宁湖默不作声。

这并不太正常。它已经有段时间没来湖畔撒了，寄养在陈媚家里的时候它只能在小区里溜达溜达，今天才被李孤飞接回来。

可如今我只能惋惜。它是一个多么值得被珍视的宝，却已经于我毫无用了。」

“喂！不是叫你呆在车上吗！”门被推开，冷风呼呼了来。杨幻皱着眉，一手拎着碗腾腾的汤面，“差以为你掉湖里了！”

车很快发动后离开。没一会儿，这家店又恢复了空无一人的寂静。

博士今晚蔫蔫的。

字倒是十分苍劲有力。

石凳被风得跟块冰似的。李孤飞坐下来，彻骨的寒冷钻他的躯，又随着血遍布全。

面馆打烊了。店老板哼着小曲儿来关门，意外地发现收银台上压着五块钱。他环顾整个店铺，也没清今晚究竟卖了个什么东西。

「今天我路过了一家店，看到了几本字帖，也许你会喜。

林路嗤笑着摇了摇，转过跟着杨幻一齐走了去。

供来往游客纪念的留言墙上又多了一张明信片，十分的不起，凑近才能发现笔迹未。

这一排柜上齐齐整整地码着许多书法字帖。林路拾起其中一本，觉这个字曾经见过。

李孤飞瞥了博士一，停下了继续前的步伐。不远有个石凳，他牵着博士从小径上下来，穿过草坪走了过去。

上哪件自己付款，店主在隔下面条」

“不开心？”李孤飞拽了下牵引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