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您说。”医院方面的一位工作人员上前，面带微笑。

“哦……”那人愣了愣，有些意外，“好的林博士，我明白了。”

大厅里人不少，哄哄的。李孤飞大踏步穿过人群，在距林路一米左右的地方顿住脚步，看着他角翕动，尖中央那一亮亮的，不自然地抿了下，十分可的样。

林路走到门，却又像想起了什么似的，蓦地转回来，叫住了正四散而去的工作人员，“等等。”

“刚刚，你是不是还有话想说？”李孤飞跟了上去，在门前广场上喊住了林路。技术上的事他没有林路懂得多，但多年审讯积累的肢语言经验不是白瞎的。

“那林博士您现在去哪里？我安排人送您。”

“唉，”工作人员一声叹息，眸光染上唏嘘哀，“那几个人原本就是医院里昏迷程度最重的；不是我们不尽心，就算没有钱思嘉这一遭，他们也未必能醒过来的。”

林路不喜这个地方，或者说他不喜整个脑科学中心；他没有心这项优良品质，随时可能撂挑。

林路摆在明面上的疏离和抗拒令众人到不安和无所适从。对方拒绝你的好意和近乎，基本等同于对方不想和你扯上任何不必要的关系。

“哎好！”

林路三言两语讲完，转离开。他迈医院大门时脚步很不明显地顿了一瞬，旋即咯噔一声落地，脆而若无其事。

“如果需要的话，可以向研发申请查看从前的实验资料。”

“诊疗系统目前尚不备完整的自主意识，它的治疗方案也往往是从既往案例的数据分析里得的。”林路注意到了那人的神飘闪。他，“对于这特殊病人，还是要从源下手，去探索新的方案。”

“不用了。”林路脚步不停。他指尖轻捻，走着路却还微微神似在思索。

“下……”他下意识瞥了一旁立着的楼层指引牌，目光在18层的诊疗中心一扫而过。

“好、好的。”

“去——”林路本意是去研发中心，他今天一早就该去的。可方才李孤飞提到了杨幻，这让他多少有些担忧。他还没完全想好，也并不说给旁人听，“我不需要人送，你们先去忙吧。”

“对于如何让已经陷昏迷的人苏醒，你知的远比你说来的要多吧。”李孤飞站在林路侧，凛冬风急，浅的光被散开来，有几分眩目。他眯起睛，“林博士，你又不是真的想害人。”

“……那12个人，怎么样了。”林路沉着嗓问。

检查了。您是现在就去检查科，还是等报告来后派人送给您？”

钱思嘉的报告如果真有什么问题，司河一定会直接联系林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