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纪忻又抿了下嘴，，“对了，如果现在这边没有急需我的事，我还是想去研发看看那个实验室。”

“我只是找到了一个能够开门的人，但我并不清楚他到底是怎么开的。”林路说。

林路并不觉得陆原和会把关键的东西藏在一个说起来隐秘但实际上很多人都多少听说过的实验室里，这不是他的行事风格。

“所以说……”纪忻留意着林路的神情，半晌大概还是觉得自己实在不擅长察言观和曲意逢迎，脆一抹脸直接，“李孤飞肯定还是了些什么的。你今早去看过李孤飞了？他怎么说？”

“但是现在……又有些不一样了。”纪忻说。

他骂了我一顿。

林路之前并不是十分信任纪忻。他五年前曾经向纪忻求助过，可消息却在不知哪个环节里走漏了。

“他们那代人，和我们的立场不完全一样。”

“门？”纪忻有些乎意料，“那门不是你开的吗。”

林路：“不一样？”

大脑数据……”

林路没有回答纪忻的问题，“这正是我们要查来的。”

纪忻将文件翻开到折角的一页，摊开来推到林路面前，“现在钱思嘉的大脑，看起来非常正常。”

“是。”纪忻说，“昨天李孤飞对钱思嘉行过梦境监测，所以我又收集了这之后的数据，想看看会不会有什么变化。”

“单就数据而言，和普通人睡着了几乎没有区别。”

纪忻摇了摇，“我估计他就算发现了什么，也不会轻易分享的。”

田霖的确神通广大，可他在南柯系统里，与禁闭病房的系统并不相通；就算他知怎么开，也需要一个的作途径。

“司正明有说什么吗？”林路抬问。

察觉到李孤飞刻意的隐瞒，林路心里又有些发堵。但纪忻的发现是个突破，林路没有回答，只住这份文件，“东西留下，我下次去找李孤飞谈谈。”

“我想让你去帮我查另一件事。”林路决定相信纪忻一次，“禁闭病房的门。”

纪忻睛一睁，“谁。”

“之前那份报告上的数据，与南柯实验室最为接近。”纪忻说着顿了下，显然他对这个结论到匪夷所思，“和其他植芯片、没植芯片或植后未激活的都不太像。”

林路了下。

“你直接先说结论。”林路在办公桌前坐下，伸手示意纪忻也坐，“我相信你的专业能力。”

林路瞥了面前那页数据，没有表现心底的惊诧。

“兴许能有些新的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