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片黑暗中，我有些投鼠忌。我隐隐能觉到当时控着那个大脑的意识也是如此——他或许是不想伤害我，又或许是不想把事情闹得无法挽回；我到了一些熟悉的、钱思嘉的风格，这大概是当时唯一算得上安的事。”

这方面李孤飞比较在行，林路则是几乎没有实际经验，连一个变成杨幻的田霖都没有一看破。

他的情绪已经差到了极。

“我知了。”半晌，他才毫无情绪地扔下这句话，然后以一个极其僵的姿势站起来，转朝门外走去。

“假的？”

“他现在的大脑数据，和普通人睡着了毫无区别。”林路顿住，语气平得犹如死人的心电图，“合理推测是大脑里只存在一个意识。”

“之后我被迫苏醒，从那个梦境里离开；”李孤飞平静地叙述着，“没多久，你就来了。”

比早上还要糟糕。

“是。”李孤飞，“就好像一个布景，布得再怎么仔细，也不是真的。”

林路却忽然转回来，眶微红如血，嘴角抿起像一把薄刃，吐的字好似接连打的弹，“你想问什么？你想确定你杀死的那个不是所谓的钱思嘉本人的意识是吗？”

比如那次第十审讯室。

“钱思嘉现在怎么样？”李孤飞喊住林路，声音有些颤抖。

“我打破了这个迷，可过程比我预料得要艰难得多。”李孤飞动了动嘴，似乎在斟酌措辞，背后说人这事他并不喜，只是下也没有更好的选择。

“这个迷的度远远超过钱思嘉的正常平，它震碎后我陷了一片混的黑暗中，什么都看不见。”李孤飞脸上浮现些许哀伤，“当时我才意识到，那个迷的破碎，也许是一个意识的消亡。”

“二队平时的梦境监测工作，大多不是钱思嘉亲自执行；他主要负责一些事务的工作，以及……不太方便给别人的事。”

这多少乎李孤飞的预料。

林路神疏离而凝重，听完后什么也没说，脸庞冷得能滴。

“但钱思嘉的这个迷……”李孤飞顿了下，了烟，“怎么说呢，一就能看来是假的。”

“它选择布成迷，应该也是为了困我更久一些。”李孤飞说。

林路：“然后呢。”

“那……”李孤飞似乎还想问些什么，只是一时不知该怎么说。

见的梦境形态，毕竟很少有人能对自己的记忆和情保持坦诚，哪怕是在面对自己的时候。”

“钱思嘉虽然是二队的队长，但他的神力并不，放在整个执行多是中上平；当初他升任的时候，也有不少人有微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