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接受这样的梦境监测，这是对隐私和人权的侵犯。”何天鸣冷笑一声，“如果你想让人闯我的大脑，大可以来试试我的神力等级。”

他瞪着林路，又重复了一遍，“我不同意。”

“是。”林路毫不客气地靠在司河的转椅上，面思索，喃喃自语，“看来我之前想错了……”

林路静静地听着，没有反驳。司河有几分惊讶，他没想到何天鸣看起来是个闷葫芦，居然一气能讲这么多话。

“行。你不同意，我也不迫。”林路冲何天鸣了。他打了个响指，对司河，“安排人给他一次常规检查吧。”

“拖延时间？”

司河：“什么？”

“呃……那个……”一直在旁边沉默着的司河来试图打圆场。

“我知。我要何天鸣这个检查，只是拖延时间而已。”林路轻描淡写。

“林路，我知你。”何天鸣却充耳不闻，眯起看着林路，“你还在脑科学院上学的时候，我就听说过你的大名。”

司河也有丈二和尚摸不着脑。他目光在林路与何天鸣之间来回扫了一圈，才，“何先生，请吧。”

何天鸣愣了下，像是没想到。他神狐疑，对林路并不信任。

林路端详着何天鸣，面格外平静，看不他此刻在想些什么。

司河领着何天鸣去，安排他去了对应等级的检查室。他回来时，林路还没有走，正坐在桌前翻阅着手上的一份纸质档案，神情冷而严肃。

“你到底怎么想的。”司河微微嘟起嘴时，会显得脸上还剩婴儿。他也有些怕现在的林路，但毕竟是发小，“常规检查可查不那些弯弯绕。”

半晌，司河小声，“林……”

孰料何天鸣闻言脸一变，神倏忽之间灰暗又锋利，“我不同意。”

“你黑掉过学院的系统，整个脑科学中心的内导航都被你连锅端了。我知，对于像你这样的人来说，规则从来是不必遵守的，事的手段也是全然不在乎的；不你利用漏编怎样的说辞，这毫无据的梦境监测要求都是不合规的——哦，”何天鸣一顿，“差忘了，风险合规已经被你给一锅端了。”

“最普通的那就行。”

己去看了。”

“你觉得何天鸣为什么如此抗拒梦境监测？”林路没有回答，反而反问。

何天鸣仍旧拧眉看着林路，他不相信林路这么轻易就会放过自己。

“怎么？”林路笑地挑了下眉，“还不走是改主意了？等着我带你去监察委员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