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看看……我是不是我？”

陆原和浑shen一抖，被束缚住的手下意识攥住椅子。在“陆原和”还在时，他曾与林路shenshenti里的abyss在监牢里有过……“一面之缘”。

你死我活的“一面之缘”。

“别看了。”林路shen冷冷dao，“他不想见你。”

“如果不是为了救我，他一辈子也不会在你面前chu现。”

“原来是这样……”陆原和垂下tou，皱纹在他的前额爬开，他喃喃dao，“原来是这样……难怪……”

林路shen一皱眉，“难怪什么？”

“难怪……”陆原和抬眸，“我在你shen上，怎么都看不到你哥哥的影子。”

abyss一直没有chu声，这说明他不想参与今天的事情。

“说说田霖吧。”林路shen给陆原和抛了个话tou。

陆原和重重咳了几声，连带着椅子也发chumoca地面的声音。他yan眶红了，摇了两下tou，有一zhong彻底无能为力后的释然，“这个事儿……说起来并不复杂。”

“当年我们发现芯片有问题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林路shen没有半分委婉，“是陆嘉死的时候？”

陆原和摇摇tou，苦笑dao，“对我来说，不是。”

林路shen：“不是？”

陆原和chu着神叹了口气，很长、很重，好像生命也在随之chou离。

“当然，那只是我的一zhong自欺欺人。”陆原和说，“嘉嘉死了，我不能接受……不能接受自己的错误。”

“当时我看着手术台上的他，那么小、那么小……永远地闭上了yan睛。”陆原和的呼xi变得急促，双眸失神，“我好像gen本不知dao发生了什么，好像只是一次非常简单的……实验失败。”

“我已经不记得我是怎么又把你抓来、把一模一样的芯片植入在你shen上重zuo了一遍的……”

“实验成功了！”陆原和语速加快，开始有些神经质，“于是我告诉自己，芯片没有问题、我也没有问题；嘉嘉的死，只是任何一zhong产品、一zhong药wu、一zhong疫苗都会产生的、概率极小的失败事件……”

“我这样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地说服着自己……不知dao从哪天起，我就真的相信了。”

……

……

……

“但是田霖没有。”

林路shen从口袋里拿chu自己的那副yan镜dai上。透过镜片，他看着面前歇斯底里的陆原和，宛若在看一个与自己毫无关系的陌生人。

陆原和像一匹疯跑的ma被猛的一下勒住了缰绳，话音一顿，“……是。”

陆原和闭上yan，半晌才睁开，“他没有。”

“田霖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