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为什么？”司河的睛睁得溜圆。他手忙脚地捡起纸杯，都没顾得上扔垃圾桶，更没注意到自己被打的。

“离开？！”司河睛一瞪，腾的就站了起来。他衣服的下摆不慎扫过面前的纸杯，纸杯横着到了地上，洒了他一。

司河却有些困惑，“其实，这段时间我一直觉得，你该加委员会了。也不知那帮老家伙怎么想的，到现在都——”

“我在脑科学中心的一切事情，都是因为这件事在现阶段只有我最合适；一旦它不再那么需要我了，”林路顿了下，了一气。这句话不是说给同事的，而是说给朋友的。他说，“我就会离开。”

林路面不改地看着前这一切。司河的反应在他的预料之内，兴许还比不上他想的极端情况。

“司河。”林路抬手，打断，直接，“我并不打算加委员会。当然，他们也没邀请我；不过就算他们邀请了，我也不会去的。”

即使于原因，不能或不愿再先前的工作了，也会被安排到别的内门，甚至是堂、咖啡馆、小卖等后勤门。

“……”

“林林，”司河说，“如果以后发生了什么事，我肯定是站在你这一边的。”

柯吵架了？还是……说起来，我小时候可能还跟你俩一起玩过……就是不太记得了……”

“我只是单纯觉得，这件事没什么必要。”

“不是。”林路说，“我没跟任何人吵架。”

司河闻言忙，“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真没想这么多，我刚就是觉得现在这个情况……你先带去一下，对稳定人心是有好的。”

“只是我想得比较多。”

“你所说的那个原因，在我看来是十分荒谬的。”

“……”

脑科学中心的人，一向少有离开的。基本可以说就是没有。

“……”

“如果我毫无缘由、仅仅因为外界的要求，就去了；我和一个被控的傀儡又有什么区别呢。”

林路听明白了司河的意思。他又了一个笑，“应该不会有那一天的。我也不希望有那一天。”

“你别不是在唬我吧？”司河十分警惕，“就为了不系统，扯这样的鬼话，也太过分了！！”

“我明白，我没有怪你。”林路冲司河微微笑了下，“你、还有纪忻，都是心思单纯的人。”

当然，司河从没想过林路会去这些门。和很多人一样，他本能地觉得林路会在现在的岗位上一直下去，直到他老去、死去、或是以另一方式重获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