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路觉得在这情况下，没有拒绝沈的必要。

“你的履历很漂亮，能力应该也不错。我想你未来会有所建树。”林路微抬了抬下，用公事公办的语气，“不过，不你在我这里想得到什么，我大概都只能让你失望了。因为我不需要一个秘书，也没有违心给人写推荐的习惯。”

只是那会儿，由于芯片异常，怪人多了去了。跟钱思嘉比起来，沈那微妙的怪异本不值一提。可是现在……

给林路当秘书的机会，沈还是颇为主动地争取了一番才得到的。当然，他有一些优势；他的风评一向很好，他还可以对外宣称自己小时候就认识林路，有获得信任的“情基础”，尽林路本人大概是不记得这件事的。

透过镜，林路瞥了几沈。这个人给他的觉不能说不好，只能说很奇怪，先前见面的时候他就这么觉得。

“你为什么来给我秘书？”林路问。他没怎么和沈直接共事过，但在其他人中听过很多。沈年纪轻轻，事八面玲珑、滴不漏，林路就没听任何一个人说过他不好，连纪忻都觉得他是个“可造之材”。

林路没有什么事是要给秘书的，也就不会主动去找沈。沈倒是时不时会往林路面前凑，十分雀跃的样。

车上的林路很沉默。度过了过分张扬的青期后，他就一向如此，连在李孤飞的车上都很少说话。

那是不可能记得了。

哦，对，理论上大家都能知今天李孤飞不能来接林路下班了。

沈微微一笑，“我从小就很仰慕您。”

沈适时上前一步，冲林路笑了笑，明而得，“林博士，我给您撑伞。”

“林博士，”沈手上拎着把长柄伞，“今天外面下雨，我开车送您回去吧。”

“您可能不记得了。其实小时候在您家里，我们见过。”

林路对沈的话谈不上不信，但也不可能全信。换言之，沈话里的真假，林路并不真的在乎。

“好的。”于是林路答应了沈，“谢谢你。”

办公室。于是沈被安排到了林路对面的大格间，只是一个“秘书”的名称，实际上的活儿和b组其他人没有太大区别。

对沈来说，这是很难得的能够与林路相的机会。面对林路的沉默，他却好像也不怎么在意，开车的时候嘴角挂着光的笑，好像下一秒就能唱歌来了。

林路面无表情地看了外面，台阶上的雨哗哗向下淌着。

何况他确实是到了门才想起来自己不仅没有车，甚至也没拿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