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地喘了一口气瘫坐在椅子上，冷汗从他的额角滑下，他摇头说道：“不知道，在这一片区域的赏金猎人从来没有见过他的脸，包括他的性别。”

“那你们是通过什么方式交易的？”

“赏金榜，上面只要发布了悬赏通告，就会留下匿名电话，上面的联系人代号就叫虎鲨。”孙元正浑浊的眼睛紧紧地盯她看：“也有谣言说虎鲨不是人类，而是虫族，一旦被悬赏的人基本上见不到第二天的太阳。”

“哦，是吗，”加特林低头看了一眼终端上的时间，心情非常愉悦道：“现在是凌晨5点42分，八区的太阳一般是七点过后才升起，看来我就要打破这个规定了。”

孙元正的目光顿了一下，腿跟手却抖得越来越厉害。

加特林没再对他进行审问，因为孙元正并不能提供有价值的线索，但他的落网却能暂时震慑住坐在高位上的人。她起身走出了审问室，全程都没有说话的封牧白在出去之前看了一眼手脚发抖的孙元正。

寂静空旷的走廊里响起打火机的声音，加特林靠在墙壁上无视墙上贴着的禁止吸烟的标志，夹着烟吸了一口，缓缓吐出。

她偏头看着封牧白，问道：“为什么打乱我的计划？”

“陆秋的指令。”封牧白也靠在墙壁上，目视前方。

加特林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嘲。

她很早之前就注意到了孙元正是一名打算收手的赏金猎人了。

原本她的计划就是故意暴露行踪将计就计，利用自己的alpha腺体做诱饵，被孙元正当成猎物贩卖给非法获取alpha腺体的犯罪团伙，以此来揪出潜伏在人类和虫族之间的“中间商”。

加特林又吸了一口烟，白色的烟雾在她耳边缭绕，像是渡上了一层虚影。

陆秋做事很少和他们商量，他们能做的就是执行他的指令。

真是不爽。

“砰砰！放我出去，我没有犯法你们凭什么抓我？我要请律师告你们非法监禁。”

暴怒的声音突然响起，打破了走廊里的寂静。

加特林在想事情的时候最讨厌被人打断，所以她极为不爽地朝发出咒骂的审问室走去。

“张永强，年龄51岁，是一名假冒出租车司机，联合多名混混专门去车站挑外区来的旅客骗上车对其进行抢劫勒索，还给赏金猎人提供情报以此来获利。”

刚才还暴跳如雷喊冤的男人一下子就怂了，眼睛躲闪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