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一起熬到凌晨两才去睡觉，辛来专注了太久，沾到枕就睡了。反倒是纪好，过了困的那个就没有什么睡意了。

“……有这么好笑吗？”

纪好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嘴，好像有些薄了。

“还差一。”辛来听见旁边的人闭着睛声音清醒地说。

纪好哼了一声，没醒，反而手一勾把辛来拉得更近了，两个人的嘴都快挨到一起。

结果纪好笑得更夸张了，甚至脸都笑红了。

他看会天板，看会辛来，心里想了一堆莫名其妙的事情睡着了。

纪好睁着睛发了一会呆，又转去看辛来睡着的侧脸。

“纪好，你醒了吗？”他又问。

隔天中午辛来是被闷醒的，原本他晚上睡觉就是半梦半醒的，因为老些奇怪的梦，一会梦见掉里快要呼不过来，一会梦见被狗追跑得气困难。

“……”

“纪好？纪好？纪好！”

辛来又转过去，不过这次控制了距离，于是把薄薄的双下也挤来了，“你明明就醒了。”

辛来挣了挣，没什么用，于是叫纪好的名字。

“早上好……你先松开我，好闷。”

辛来的呼很轻，像是跟他的人一样薄。

纪好松开了他，先开：“你睡觉很不老实。”

纪好已经睁着睛了，嘴角还带着一笑意，似乎是他故意把辛来得不上气的。

“嗯。”纪好没骗人，辛来睡觉确实很不老实，“老是睡着睡着就用着我了。”顿了顿又补充，“你上辈可能是吧。”然后自顾自地觉得很好笑，于是笑起来。

“早上好。”纪好神清气地打招呼。

好像只有他发现了，辛来的五官都很致，只是睛很大引了太多注意力，仔细看来侧脸鼻连着嘴的线条才是浑然天成。

“……是吗？”辛来从有记忆起就没跟人睡过一张床，哪里会知自己睡觉老不老实。

明明白天都睡过了，辛来也不知他在想什么。

“那你可以把电视打开看看。”

辛来笑不来，有没用地反驳：“那你上辈就是块红布。”

醒来才发现是有原因的——他整个人都被被裹着，搁着一条胳膊，腰上还压着一条，纪好就像抱抱枕一样抱着他。

“……”

辛来呼一窒，及时地屏住了呼，然后转看向天板。

纪好笑了一下，“也是，会员总不能白开了。”

其实纪好也不知自己在笑什么，可能是昨天被辛来的撞到了上的某个机关，到现在才延时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