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怎讲。”

说到这，老打了个结，语速变慢。“……我们卖的那保健品也确实有奇效，我也不和你藏着掖着，我们那方有一味神秘独特的蛇胆，能起到让人放松、释缓又压力的效果。至于容养颜、健，那纯属我们营销的，一保健品也不存在这些功效对吧。”

这小背后起码也有一个天大的财团。

“后来查查发现那群小破孩都是那艺术家粉丝，崇尚他的解放灵魂思想，上街打砸抢烧拉屎撒释放自我去了，啊又说没我们事了。”

章纪昭充当人形测谎仪，百无聊赖地审老的面表情，最终得结论：这段没撒谎，兰确实和他不认识。

经不起细想，商人的逐利让他无法拒绝大的诱惑，掌心包裹住尖锐的晶石，曾厂长蓦然变得十分殷勤，笑容可掬，说话的语气都变得朗：

“前几天的那个教堂焚烧案你知吗？死的那个艺术家，我侄女都喜，据说是老少通吃，你可能不清楚，但他吧，客观来说，对我们保健品的贡献很大。他不知从哪里知我们的药，然后开始吃，不仅自己吃，还免费帮我们打广告，哇，从那之后他的粉丝也来吃，一直买一直买，我们也很兴，但很快就兴不起来了，因为不久之后有那不懂事的小警察上门找我们约谈，说我们严重危害社会治安，吃我们药的那些小孩上街打砸抢烧，本狗，我们的药都卖多少年了，只是最近卖得火而已！”

“这是我的一诚意。”

他极有可能在接下来开的过程中撒谎。

曾厂长球都要瞪来了，据他调查，这解平确实是个富贵小公，有俩小钱，父母都富二代，但也和财团挨不上边。

六个密码箱，得到准允后蹲在地上摊开密码箱。海晶石哗啦了一地，满室生辉，紫的海仿佛凝着波光粼粼定格在一块块小石中，这东西每一块可都是有价无市的异原石，货真价实的比人贵。

他蹲在那群保镖边，捡来原石看，他识货，原石也确实得剔透，挑不病。要知有人甚至会为了这东西钱找雇佣军去抢一颗，可解平手就跟菜市场大甩卖似的，还把东西磕地上，这阵仗可不普通。

曾厂长半坐在自己的办公桌上，表情微妙变换，普通人可能看不来，但他的微表情逃不过特工的法。

面肌僵，单肩耸动，说话前非常标准地摸了脖颈。

“完全没问题，保密协议一会就签，方发你，什么选择权不选择权的，别坏了咱兄弟间的情谊，不过我丑话说在前，我们药品最近销量不算太好，你既然要局，可不要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