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我看了你发来的方，里面没有蛇胆的详细说明，养的什么蛇，怎么养的全没有，只一个‘略’字，我正在想这个‘略’字。”

老男人空白牙说不有什么怪，但他的直觉让他多次大难不死，密林虎逃生、住宅区失火等案中他都是幸存者，他能闻见空气中无形的血腥味。

解平嗓音沉和，他当然不知他的商业合作伙伴对他的私生活都了如指掌吧，曾厂长谨慎万分，却还是莫名其妙地汗浃背，他已经很久没有初茅庐时那幼鹿的迷惘，这是在前几日未曾有过的觉。

年轻男人不知想了什么，好似信了有人兜底而丢了认真，随温柔的声音透过座机和监视双声传到曾厂长耳边，曾厂长连嗯几声，拢了眉心关上监视。

“这违背我的初衷，我最初的要求是舍去运输环节，我理解你有难。”解平将杂志放在上漫不经心地翻了两页，“我想和供货商直接聊，你能帮忙推介吗？”

“好啊，我等你问到。”

这家伙肯定不对劲，他的直觉没错过。

还好曾厂长能在压下无数次找到自己的声音：“我们的蛇胆有专门的供货商，用不着养一窝新蛇，那东西贵不说，他们还有特别的养法。解总啊，我跟你透个底，我们多少年的老员工都折腾不来，一养一个死，况且多麻烦呢，到时候你只拿货就好。”

曾厂长在监控中对着他的脸放大，金的发、细腻的孔、健康的肌肤，一切如常，这是一位随俊的年轻人，然而是什么让他到不妙？

“明天上午——”

解平的单刀直让曾厂长慌了神，他掩饰着焦急，手伸后背隔开汗的上衣：“当然，这没什么难的。”

“等下，”曾厂长突然打断他，“我想起他这段时间都不见人，他那人很古怪，有段时间要闭门谢客的，不然这样，我替你去问清楚。”

齁腻，于是放下克杯换清漱解腻，寡薄的上青血明晰可见，虹的紫泽在光的折下变得浅淡。

“才到的那笔钱原路退还。”曾厂长沉下声，“那个账打来的款一概不能收，多少钱都不要，后厂的蛇窝给我看好，听到没有？”

“这样吗？”解平也不究一看就是扯谎的话，镜架下玻璃似的珠直视前方，那瞬间曾厂长想起了曾经在密林对峙的成年雄虎，起初它也是那么安静地注视猎，倘若只看睛，绝不会想到无害如猫似的双眸下有庞大发黄的獠牙。

了监控室，曾厂长眉心的仍然揪在一起，他走两步停下来打开终端去了个电话，那边秒接：“厂长，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