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55分，售货机摇一变，施了法般蜕变成装潢可的草莓扭机。

解平跟不上他的脑回路：“路过店你可以买一尝尝。”

前后一对照，章纪昭醍醐。礼指的是浮联面临的灾难。

他正想挂电话正事，解平淡声：“你开视频，我看着你。”

这个风格的字条章纪昭见过，在蚺村，他记得。【时隔150年，又见面了。准备好迎接我们的礼了吗？】

他过去摆了一会儿，发现这个名叫先知扭机的玩意儿还有首免费，拆开第一个扭，里面有一张字条。

【我送我的礼，悉数奉还。】

“写了什么？”依稀能听见男人的脚步声。

“我快到你那了，扫吧。”

解平的社礼仪让他准确接到青年过于黏腻直白的神，他也不阻挠，任由人看，温然拆开扭，反手对青年展示纸条上的文字：“不是怕我。”

“昆虫记。”章纪昭说。

“附赠品，送谁的就不知了。”章纪昭把扭递给解平，睛瞥向后那台机，又不自觉回到解平脸上，“你来它就罢工，它是不是怕你？”

扭机上说营业时间到次日1:30，明明还有一小时半才下班。

岂料此时扭机断电又通电，原本装满扭的机再度变回平平无奇的售货机。

两人漫无目的聊了半天，已经23:30分。

磨牙：“是咸的吗？”

“你的尝起来反正没有味。”章纪昭音低冷，说的话却少儿不宜，颇有邀请的意味，“也有可能是时间太久，我忘了。”

“试试铁锤。”解平远程指导。

章纪昭蹲下拿方才撬过锁的回形针再度往锁孔里戳，但无论怎样都撬不开。

话音刚落，解平现在育馆尽，还没多看两，扭机自发弹一个扭，章纪昭一雾，警惕地拿起扭。

解平也不知怎么忽然闲下来，还陪他聊了两小时。

是示威。

章纪昭双手握着铁锤朝扭机的塑料外壳重锤三下，锣鼓喧天的动静，荒谬的是，壳面仍未现丝毫裂痕。

解平直接切了话题。

字条上是直白又混的挑衅：

解平简单一句话让章纪昭全然安定下来。

“不行，这东西好像被什么罩住了。”章纪昭凑到旁边亮光的屏幕，扫过上面的文字，冷静，“扫一次不知会怎样，肯定没什么好事。”

章纪昭欣然开了视频，虽然视频是单向的，解平并没有开摄像，但只要解平愿意看他，何乐而不为？

他摸枪对着锁孔连开三枪，柜门纹丝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