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地脉穿过一枚新茧，茧房在他侧徘徊许久，踌躇不定，主观上茧房不太喜他的气味，客观上他的确是作为主祭司的最佳人选。

章纪昭追问：“然后呢？”

“他用砍刀屠戮自己，把自己的血焚在祭坛下，送自己一个解脱。”

很快，四枚茧亮起，昭示新一届小祭司的诞生。

八位白袍祭司拖着白的人形茧来到栖地，它们都着兜帽，未面孔，不知是墨守成规惯了，还是讨厌日夜与面孔同样丑陋的自己相。

还想再问什么时候选下一祭司时，丑八怪发痛苦的喟叹，打断了他的疑问：“黑夜到了，趁早睡吧。”

自己和自己斗智斗勇的觉真奇怪，章纪昭谅他也不敢提什么过分的要求，丑八怪手无寸铁，绝对打不过自己，他说：“不过分就答应。”

第40章梦

漆黑中一脉银线自下而上蜿蜒，穿过墙上纵横错的茧。银地脉时时弱，茧房在茧之间挑挑拣拣，衡量利弊。

有祭坛，即便带走神也无法与神。如若无法与神，独占是无效的也无意义的，那位主祭司恐怕也很清楚这一，所以他没有行把神带走。”丑八怪吊着他的胃，不往下说。

万事俱备，只差主祭司。

“如果你当上主祭司，帮我当小祭司。”

只是相互，剥茧台前好无菌长手的四名主祭司便明白它们心中所想，当即让。

得到肯定回答的丑八怪生了愉悦的情绪，章纪昭抵他的愉悦，然而在这境况下，有些事不得不委曲求全。

丑八怪忽然发格格怪笑：“主祭司是茧房选的，不过你比主祭司还主祭司。”

黑夜过时，茧墙。

他用撇清关系的方式提问：“你们的主祭司怎么选的？”

不意外的结局，章纪昭听来还是莫名兔死狐悲了几秒。那几秒也许是共意识给他的，也许是他自己的，分不太清，但至关重要的并非这件事。

“所以。”丑八怪娓娓来，“那位主祭司在神面前跪地自杀。”

虽然不知丑八怪怎么笃定他能当上主祭司，但是他还是给了肯定的回答：“可以。”

两小时后，祭司栖地。

“睡不着的人会很痛的。”

所有虫茧人都听得到他们的谈，听见丑八怪这无异于队的作弊行为，整个虫茧房都震动起来，章纪昭冷笑一声，暴动的意识又夹着尾停歇了。

章纪昭凝眉，觉得自己被明着骂了。

丑八怪说：“我可以把你想知的都告诉你，但我有一个要求。”

都是一模一样的人，总不可能兵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