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吐了气，“还有那只狗，他们说那是卡门送给你的新年礼。”

“前几天这里多了一颗痣。”解平把手心转给他看，微笑：“不知为什么，现在觉长的很合适。”

“是。”章纪昭哑声说。他烧红了，抿不不顾地执起解平的手，替男人上易拉罐拉环。拉环毕竟不大，推到第一个指关节以下便卡不下去，和他想象中不一样，他蹙起眉想，原来成年人是不到底的吗？是了，当初就算卡门有机会给解平，也是不成的。

心脏漏掉一拍节奏。

“小了。”他十分懊丧。

在他梦寐以求的场所，他正拿着他真正想送的戒指，而解平垂视那枚易拉罐指环。

他跟着看过去，解平的无名指指腹上竟然多长了一颗棕小痣，指环刚好卡在痣的下方，看起来像上指环后人为用笔在上面打了个记号。

门开，章纪昭握着l型门把：“18岁那年我想开了。那年你席年末的庆典舞会，拒绝了所有人包括你弟弟的邀请，你看着两个弟弟舞，手上摸着一条油光的金犬，西服上沾满了金的狗。舞厅有那么多年轻漂亮的特工在偷看你，但你里只有你的两个弟弟。”

恋中吃到的苦。一边慕你，决计要等到足够大再现在你面前，再让你上我。我用对待仇人的态度你，得到你和毁掉你的望同样烈。”

说完，章纪昭迅速在自己的战利品之中找到那个不起的易拉罐指环，指勾着圈环，他正要起到门寻解平，抬人却近在咫尺。

解平垂下睑，不知想起什么，笑了下：“它叫油门。”因为卡门和解安总是不小心踩到小狗的，所以他那会儿的禅是别踩油门。

“是给我的吗？”解平问。

“你没和任何人舞，你的弟弟似乎抱怨你来舞会居然不舞，于是你抱着——油门在他们两个面前浅笑转圈，摆着小狗的爪轻巧地说‘我们完了’。那一刻，大家都在舞，目光却聚焦在你和那只幸福的金上。”章纪昭说，“我站在你斜后方的盥洗室门假装烟看了你一个晚上，所谓的仇恨在你笑起来的时候土崩瓦解，我发现我所谓的毁掉你充其量只是想得到你的一个借。如果我能够毁掉你，那我也势必能够得到你，要是真到那时候，我猜我的愿望只会是成为第二只幸福的金。”

油门？又是一个和卡门相近的名字，那要是他以后送解平狗狗，解平也会用他名字中的字给狗取名吗？章纪昭捺住自己汹涌的醋意，表现如常，但那正常极其虚伪。

解平却像收到了什么奇珍异宝，收手正反面转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