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之怀疑，这些日营中估计也有人提过，但他近来一直心不在焉的，旁人说了什么话他总是不往心里去。若非三皇来找他告别，他只怕还稀里糊涂的。

“也不算早，但你上次休沐的时候，肯定是定了的。”

兄弟俩一穿过角门，到了门外的广场，那里早已聚集了不少人。今日，皇帝会带着满朝文武亲自为去北境的将士们壮行。

这是他营后，第一次以弟弟的份去找兄长。

他原想了一见到祁燃后的说辞，回去才得知祁燃一早醒来就走了。

“他们明日开，今夜整个京城都宵禁了，你现在也没用。明日你早些过来找我，我带你去见他。”江溯说。

“他没说……此事早就定了吗？”

看到分列两侧的羽林卫，江寒之才想起来，前几日分任务时同僚便朝他提过今日之事。但他那日心烦意，压没听去，还把今日送行的机会让给了旁人。

得知消息的那天，江寒之还在羽林卫当值，三皇过来朝他告别，他才知众人次日就要离京了。那天晚上他本想找人换值去见见祁燃，奈何门已经下了钥。

“他没跟我说，我不知。”

昨晚的一切，仿佛都在无形中被冲淡了。

他在角门与当值的人说了半晌，对方十分谨慎，始终不愿放他去。

“没跟祁燃告别？”江溯问。

可他没想到，对方发去北境的日，竟然提前了。

次日，天尚未大亮，江寒之便去找了一趟江溯。江溯倒也把弟弟的事情放在心上，已洗漱完毕候着江寒之了。

江寒之用过午饭后回房看了看，并未发觉异样。房间已经被小安收拾过了，连祁燃穿过的寝衣都被拿去洗了，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我还以为你在里要装作一直不认识我呢。”江溯失笑。

“嗯。”江寒之看下兄长，“哥，你跟他们说说，放我去吧。”

他没再去找祁燃，想着两人或许都需要冷静一下。

江溯朝一名羽林卫说了句什么，对方小跑着离开，不多时便带了个人过来，正是祁燃。祁燃今日换上了镇北军黑红相间的武服，看着英武俊朗。

“哥，我听三殿下说，他们明日一早就要发去北境了，是不是真的？”

江寒之立在角门旁，看着朱红的墙，忽然有些想哭。他责怪自己，那日不该逃避，至少应该和祁燃说说话的。

“祁燃没告诉你吗？”江溯问。

可他怎么能想到，众人去北境的日竟提前了那么久？

次日，江寒之便回了羽林卫。

江寒之了，没再多说什么。

最后，他只能去找了一趟江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