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寒雪也着实听过不少名人佳曲，不过他仍然对楼亦的曲抱有相当的期待。

楼亦立刻像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宝贝一样，满目的惊喜几乎要溢来，收了笛蹲在莫寒雪边，“你看看，这不是笑了吗？”

一曲结束，楼亦兴冲冲地问莫寒雪，“寒雪哥哥，我奏得如何？是不是婉茹天籁之音？这时候你要是说一句此曲只应天上有，我绝对不会觉得你是在故敷衍我。”

莫寒雪低，看着楼亦握在自己胳膊上的手，片刻后目光移到笑得如朝一般灿烂的楼亦脸上，像是了重大决定一般，轻缓却又定地，“好。”

别的先不说，这动作倒是很标准，瞧这派摆得十足。

不过他这人天生就是乐天派，最会自我调节，失落也没失落多久。

楼亦拉住莫寒雪的手臂，仰笑着，“寒雪哥哥！你知不知你笑起来有多好看？以后一定要多笑！”

楼亦一双邃明亮的眸笑弯了起来，“寒雪哥哥，我们会是永远的朋友吗？不离不弃的挚友。”

没得到回答，楼亦有一失望。

莫寒雪薄轻启，看得在那一刻他是想给予楼亦肯定地回答，但是却被他生生忍住，又不知在固执着什么。

没等莫寒雪说话，楼亦就直接拿后别着的玉笛，了要奏一曲的架势。

“不过没关系，你以后的人生中有我，只要跟我在一块，保证你每天都会笑。啊，寒雪哥哥，我给你个曲吧，怎么说中秋佳节也不能太冷清了不是？听我奏一曲，就当过节了！”

莫寒雪：……

“罢了，你这个大冰疙瘩，也不指望你能说什么话回应我，”楼亦转而一笑，“不过我相信自己的直觉，我知你重视我、在乎我，这就够了。”

莫寒雪愣了一下，似乎都没意识到自己刚刚真的笑了。

“我知方怀作恶多端，他女婿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人，瞧那贼眉鼠的样就知。那天会去参加喜宴也是意外，我找你的时候碰上了方怀，怕他把我的行踪传回神京才答应席。再说我也相信你不是那会滥杀无辜的人，我楼二少的光什么时候错过？那情况下自然要帮你。寒雪哥哥你放心，在任何时候，任何情况下，只要是为你好的事，我都愿意！”

莫寒雪沉默，垂着睛，看着脚下青黑的瓦，“那天在方府，你不知我为什么要杀何忠，但还是为我挡下了护卫，为什么？”

然而……

莫寒雪沉默了一下，才，“好听，这是我听过的最好听的《雾里看》。”

瞧着楼亦丧丧的样，莫寒雪竟然一偏笑了。

楼亦耷拉着脑袋，“可我的是《千山暮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