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该醒了。

“好。”

嘴角的弧度消失，路珩静静的看着柳絮轩。那副失落的样，不再让他心后。竟生异样的反。

“路珩，没用了是吧？”

像是一把生锈了刀，慢慢划过，一的，击溃着他的防线……直到最后，他也分不清到底是痛苦的过程更为煎熬，还是那随后无尽的孤独更加难以承受。

心像是被钻了十几二十几个，直嗖嗖的穿潇而过，得他像是大洋里的纸船，转啊转啊，找不到到底是哪里受了伤，少了。

路珩并未开，柳絮轩太好懂了，更何况，柳絮轩是他曾经捧在手心的人。他知，对方有多么的不成熟。也知对方是多么希望被着，被独一无二的偏着。

路珩的温柔不像是利刃，锋利到快快，他都来不不及受，便只剩下的苦痛。

面前坐在椅上的男，青涩退去，一得西装，许是会客缘故，发被妥帖的收拾在后，棱角分明面容，不再见有少年郎的傲气。

当一朵艳的不再是属于他的时候，他也不再愿意费尽心思去溉。

那样，太难看了。

毕竟先放弃的是他。

“柳先生，你听到了你想听的又能怎么样呢？”

一眨一睁，少年郎消失。

初恋不应该声嘶力竭到最后。

柳絮轩不合时宜的想起了。

依旧是温温柔柔的话，与柳絮轩崩溃大哭，断断续续说分手那次一模一样。

藕断丝连到最后，大抵还是一如那段时间——沉默的争吵。

柳絮轩这才意识到，他最喜的温柔，大多时候，也是十分伤人。

装可怜博心，不再有用了。

柳絮轩难过的看着路珩，企图再博取对方的心，用以证明对方还是着他。

面。

可……和他分开的每一天，他都在空虚。

曲终人散，瓦解星散。

“路珩，说过一次了，就不说再见了。还是一别两宽，各生喜吧。”

这是他作为人的私心，他并没有外界所说那样——翩若人间君，温又尔雅。

好聚好散不是好的。

曾经的他愿意，现如今的他不愿意了。

无论对他，还是自己。

柳絮轩胡的抹了抹脸，扬起一抹难看至极的笑容，眶里的泪打转着。

奇怪，泪间，他竟然看到了十七八的路珩。光明媚，朵艳，一天蓝校服的青年，正扬起书朝他笑着。斑驳树影下，阵阵清风徐来，空气里满是天的清香。

光，太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