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宋穿衣服的动作一顿，循声看了过去，很小的隙，只在孟厌的正面，他这里什么也看不到。

微微的刺痛，很快地让孟厌平静了下来，让他没有心思想。

可是哥哥喜，他喜妈妈。

空旷的卧室里，铃声突然响起。

“……”

“下午饿了，自己找吃的。”

“嗯。”

“接电话，小猪佩奇的哥哥。”

“孟弃，再给我一星期，我”

要去看妈妈了。

孟厌回，下地赤脚去拿手机。

睡觉，整个人窝在沙发角，侧看着窗外，也不知看什么，听见声音也没有回。

整个人情绪波动异常，他焦灼地咬着下。

祁宋看了看，收回视线，准备换一件衣服。上的衣服油烟味太大了，不适合工作。

电话接通，孟厌默不作声，对面传来平静的声音，“哥。”

铁锈味在齿间弥漫，孟厌后知后觉松开了下，尖抵在伤上，细细舐着，受着刺痛。

他可以死，但是孟弃不行。

“明天去看母亲。”

三楼的公寓，树再怎么大，也只能看到个。小鸟立在上，很小的一个，笨拙的扭来扭去，看起来确实很可。

这会让他觉很焦灼，很急躁。

“我在。”

一时间，孟厌莫名的焦灼起来。

“哥哥，外面有只小鸟。”

孟厌所有的话，顿时被卡在咙里，不上不下。

孟厌看着，鸟落在了树枝上，面向的方向正是孟厌，圆溜溜的小脑袋，左看看右看看，逗得孟厌笑了声。

孟厌喃喃自语，里闪过一抹艳羡。

“哥，他又打妈了。”

“是。”

“好自由啊。”

收回视线，祁宋继续穿衣服。

也难怪，孟厌注意到了它。

孟厌握了手机，中闪过一抹担忧，“孟弃，他又动你了？”

“哥，你还想养我们吗？”

祁宋将衣服扣扣好，倒是没有再提那一只鸟。

“好哦。”

专门的铃声，给他的妹妹。

孟厌没有回，甚至连回应都没有。

“小猪有个佩琪，小猪有个佩琪”

孟厌的话没有说完，孟弃打断，“孟厌，你不是我亲哥。”

门关上之前，祁宋还是多了一嘴。

准备拉开门离开的祁宋，不免得回看向了沙发的人，这个位置刚刚好，顺着帘隙，刚好能看到树上的小鸟。

他害怕见到那一双充满愧疚的眸。

他害怕见到祁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