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长的香烟缭绕起淡淡的白雾，萦绕在那张冷如寒雪的眉目前，氤氲难以言喻的。他一烟未，直播间的人却已经看直了。

“那……”穆央小心翼翼，“这和烟有什么关系？”

他们宿舍是六人间，除去林凤鸣之外的五个人中有一个人不曾亲手动过他的东西，那人只是在一旁看着，并在其他人准备一些更过分的事时假腔假调地制止一下，而后便装作无可奈何的样任事情发展。

林凤鸣垂眸看着烟：“后来那杯他们自己喝了。”

观众们直呼过瘾时，林凤鸣盯着燃着的烟却有些神，他忍不住想起了一些上初中时经历的事情。

“目瞪呆了，我还以为会有什么云哥英雄救的老剧情，没想到本用不到云”

“太了，谁懂，太了，受过校园暴力的人真的想拜宁宁为师，老婆怎么到的！！请教教我qaq”

“啊啊啊啊我正想义愤填膺，却忘了这是我们宁宁啊啊啊”

黑夜之下，堪称绚烂的火光旁，如玉般的容颜没有丝毫表情，细长的香烟被夹在修长白皙的手指间，林凤鸣说完那句话后依旧没有烟。

林凤鸣看着那烟没有回话，直到在火烧到指尖的前一秒，他才收回了手。

等到事情结束后，他又会假模假样地拿着东西去关心林凤鸣，他拿的东西有时是一瓶饮料，有时是一个面包。

那段时间中，将近一年的烟经历没能让林凤鸣染上丝毫烟瘾，毕竟他拿起烟就是为了报复，报复完成后自然也不带丝毫留恋。

唯独燕云和段星贝闻言蹙起眉，前者是被林凤鸣和他描述的事情气的，后者则是忍不住回忆起了自己的初中。

观众们却早就忘了烟的事，在直播间震惊成了一团：

他们喝完那杯之后就去厕所吐了，最后连胆都差吐来，自那次起他们在学校看到林凤鸣就胆寒。

那人姓宋还是魏林凤鸣已经记不清了，要么叫宋泽辉要么叫魏泽辉。他和林勇辉有一个字重名，所以林凤鸣对他的名记得格外清楚。

最后那杯其实是那四个人分着喝掉的，杯中装的烟早在前就熄灭了，它熄灭前的伤痕还留在当时林凤鸣的手腕上，索他不是疤痕质，时至今日看不任何端倪，只不过那四个人上留下的就不止是伤了。

“但舍友会在半夜碰我的凳，并且在我刷题的时候故意烟，把烟灰掉在习题册上，屋里乌烟瘴气的，不止学不了习，也睡不了觉。”林凤鸣继续，“所以半夜等他们都睡了之后，我会关上窗一烟写卷，烟的味会在屋内弥漫，不透气的情况下很提神，也能很快叫醒熟睡的人。”

“我前天才看到一个女生被舍友霸凌到吞安眠药的新闻……妈的霸凌者就该把他们的事情都自己承受一遍！”

林凤鸣垂眸：“他们醒来之后夺了烟撕了我的习题册，要找我麻烦，有几个人把烟碎在杯中让我喝下去。”

为的问题也只能上本地最差的初中。我们同宿舍的人以勤奋学习为耻，同班的人也会霸凌学习好的人。”

剩下那四个人

“我特么……正准备骂怎么剧情和我想的不一样？！”

林凤鸣不禁想起了自己灰暗的初三，那段时间的天都仿佛是灰的，霾到看不见一丝太。

林凤鸣时常对这人的行为到匪夷所思，难不成他以为人人都是傻？打一给微不足的甜枣，就能让人对他恩德？

有人评价他自制的可怕，但只有林凤鸣自己知，他其实是放纵得可怕。

不顾直播间众人的瞠目结，他想起了什么般又补充了一句：“是他们自愿的。”

他语气无比平静，似乎完全不觉得这些回忆痛苦，只是说到这里时他顿了一下，如玉般的脸庞在火光中显得格外清冷，段星贝却忍不住吞了吞：“那后来呢？”

“学校的老师大分教学平一般，如果想上好的学校，只能自己晚上用功。”林凤鸣为t大最年轻的副教授，随评价着自己初中的教学质量。

穆央闻言陡然意识到了什么，下意识睁大了睛：“他们半夜被你惊醒，不会什么事来吧？！”

在场类似穆央程旭这家境还算可以的好学生都听呆了，更不用说秦枫这天生优渥的人了。

“《自愿的》你们信吗？不你们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