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鸟的脑壳小，脑容量也小，现在看来还真是的。”他蹲下，饶有兴致地望着摔趴在地上、仍在不住摇晃脑袋的鹦鹉，又看了看被甩到另一个位置的规则书，“原本还在琢磨等等该去哪里找你的规则书，没想到我来得正是时候。你这也太客气了，还买一送一的……哦不对，是送二。”

同一时间，依附在规则书上的鲸脂人也大吼声，趴在窗外的阿焦应声而动，抄起藏在怀里的规则书，直直就朝屋里扔去！

疯袋：“……”

“砰”的一声，鹦鹉和规则书在空中相撞，发剧烈的声响，双双倒在地上。

剩下完全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的疯袋，怔怔地望着掉在地上的两个东西，默了一会儿，又看了看仍趴在窗外的阿焦，大脑转了片刻，总算捋清了当前的状况。

再后面，似乎还有更多的人，但隔着那一狂舞的发，他没

事实上，原本两边还不一定能撞到，是许冥在空中又奋力转了一下，这才准地脸接规则书，被砸得再次趴在地上。

疯袋没看清那是什么，但他明显觉到了，后有某气息，正在迅速靠近。

旋即一个没忍住，直接嘎嘎笑了声。

没好气地一弹将鸟踹开，他看看自己脚上破的伤，停了一会儿，视线还是又回到了许冥的上。

真是，知不知这对他而言是多大的验损失啊……疯袋忿忿地想着，不情不愿地抬起脚，开始瞄许冥的翅膀。

于是他琢磨了一下，还是转过了，打算去拿桌上的规则再研究一下。

极限二选一，挑了一会儿终于挑中比较喜的一侧。愉悦地眯了眯睛，正要一脚踩下，却听后一阵破空声响——似是有什么东西，一下缠到了他的脚上。

然而再怎么光火，该有的仪式还是要有的——相比起单纯地踩死，他觉得还是要合这地方的死亡规则一起作会更有趣一。

“——用我开炮！”

但规则书还是得捡的。疯袋愉快地想着，一边恩着大自然的馈赠，一边转朝着规则书走去。谁想才刚抬，脚上又是一疼——瞪着睛回，正见许冥还在这儿支着自己的空心鸟嘴，用力揪他脚脖上的。

而就在他摔下的瞬间，又一丛发闪电般从他边了过去，灵活地卷起趴在地上的鹦鹉又一个回缩，飞快收了回去——疯袋目光下意识追了过去，这才看到，自己后，不知何时，已经多了一堆人。

“不是，怎么就不带消停会儿的呢？”他义正辞严地指责，“本来还想把一脚踩爆的快乐留到最后的，非要折腾……行行行，那我就先踩一只翅膀好吧？先遂你的愿！”

的鸟嘴，忽然意识到自己又说了一句废话，登时更为光火。

穿长裙的女孩站在最前面，一长发蜿蜒张扬；旁边则是个着面罩的姑娘，没记错的话，当初殴打自己的就是她；面罩女的旁边则是个穿校服的学生，旁边跟着个更小的丫，两人正忙着把鹦鹉从发里解来……

注意到依附在规则书封面的那层蜡制，他再次嘎嘎地笑起来。再看窗，那个浑焦黑的死人，犹在窗外不住张望，直至对上目光的刹那，方似明白了什么，立刻也不回地又向下爬了回去，逗得疯袋又是一乐。

……乌泱泱的一堆人。

规则书的那个，明显是异化，可遇不可求，他还是喜的。至于窗外跑掉的那个，他倒不是很在意——这轻飘飘的灵魂，方便的时候顺手捉个当零嘴儿打牙祭还行，专门去抓就没必要了。就像早就过时的小额纸币，就算掉在跟前，他都不定稀罕捡。

也直到这会儿，疯袋才看清，原来缠在他脚上的，是一丛发。

几乎就在他旋过的瞬间，许冥一咬牙，愣是让自己又扑腾了起来——她用尽最后的力气朝窗边飞去，边飞边从几近透支的肺里挤最后的声音：“恭喜发财——”

来不及思考，求生本能让他当即往旁边闪去。才刚有动作，缠在脚上的东西又是一个用力，冷的气息瞬间沿着脚腕啮咬而上，得他倒气，一个不稳，重重摔倒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