钮祜禄贵妃眸闪动，她都不必再多问了，有此女在手，哪怕是个草包瓶，皇上也能将她的永寿门槛都踏平。

不过……钮祜禄贵妃翻开下一班秀女的名册时，望见了两

王阿玉缓缓向前了几步，端正地福下：“民女叩见各位贵主。”

其他三妃的脸也不大好看，贵妃这是要什么？

至于四福晋。

钮祜禄氏膝下唯有十阿哥一，就这么个儿，也是孝昭皇后当年重病之际，为了延续钮祜禄家这一支的荣耀跟皇上求来的。

钮祜禄贵妃才不三妃心里怎么想，她也有足够的傲气不理会她们。就如她一般，钮祜禄贵妃从来不是依靠皇上的或是儿争气才坐上这个位置，她坐在这里，是因为钮祜禄氏得力，是她后显赫的娘家。

她知皇上不会让她再生了，但不妨碍她为儿谋划远。

只要钮祜禄氏不倒，她和十阿哥都不需要看任何人的脸。

尤其卫贵人，辛者库，若非容貌，岂有飞上枝的一日？

德妃怎能不气？气了一晚上睡不着，越发苦闷，隔日一早便神不济，吃了些早膳也给吐了来，想到去延辉阁还要看惠宜荣三人那幸灾乐祸的嘴脸，她与她们斗了那么些年，似乎回回都因老四吃瘪，更气得目眩，茶碗也摔了，这才告了假。

她与四妃年纪都渐渐大了，虽说皇上不是那等喜新不念旧的人，但这一两年来，除了宜妃还有三五日侍寝，里还是各个年轻貌的小答应们侍寝得最多。

德妃不上一句话，不情不愿着鼻认了，心里又憋闷得慌。乌拉那拉氏与佟佳氏好得跟穿一条似的，以后四阿哥怎么还会顾念乌雅氏的族人？他只会越发依靠佟佳氏、亲近佟佳氏。

谁知她人虽不在，三妃还是要对着她冷嘲讽一般，回若传到她耳朵里，只怕这三分病也要被气成八分。

这人肯定不是给九岁的十阿哥留的，那给谁留的她们能不知么？皇上虽不是那贪好的昏君，但人谁不喜，何况皇上他也风啊！不然德妃、佳贵人、卫贵人是怎么来的，她们原本都是女！

说完，才抬起来。

不等三妃反应过来，钮祜禄贵妃已声：“命王阿玉近前，抬看看。”

一连看了两班，几乎都是略看几便摆手撂牌，连问都懒得问一句。

今儿看的是汉军旗镶白旗、镶蓝旗。这俩都是汉军下五旗，秀女的家世都十分普通。惠妃这趟大选纯粹是瞧闹来的，要不是万岁爷发话，她都懒得过来。

孝懿皇后死了三年了，她仍然笼罩在她的影之下。

倒是钮祜禄贵妃瞧得仔细。一是她是个认真的人，皇上将主持初选的事儿到她手上，她便要善始善终。二是她想挑几个好苗放在自己里。

“王阿玉，留牌、赐香。”钮祜禄贵妃志得意满，微笑着下令，“其余秀女撂牌，传下一班秀女来吧。”

这时，上午的阅看已近尾声，这一班秀女来，钮祜禄贵妃立刻就看到了让她前一亮的人，而她左右两旁惠宜荣三妃也不禁坐直了。

宜妃荣妃是已了却心事，也看得兴致缺缺。

快活的富家翁就行了，福晋太好反而是害了他。

那等汉军旗的生母正好，自小养在她里，与她半个养无异，等此长大，生母的外家势弱，他便唯有依靠钮祜禄氏。再退一万步来说，这样哪怕十阿哥日后不成，钮祜禄氏也有其他亲近的阿哥在手里，在朝堂上仍有一争之力。

这时太监正好唱名唱：“王阿玉，萧山知县王国正之女……”

十阿哥序齿靠后，资质平平，见是争不过前的哥哥了，若有几个关系亲近又得力的兄弟帮衬，以后也不会让皇上忽视了他。

“嘶……”饶是以明艳动人著称的宜妃都不由倒了一凉气。

等第一班秀女来，三妃才住了嘴。

太监便声传话下去。

为了家族、为了十阿哥，钮祜禄贵妃拿着手里的名册看了又看。

不三妃心里如何不满，她们也不敢当着钮祜禄氏的面表来，只是三人着帕相互递了个神，心里直犯嘀咕：贵妃这是冲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