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是皇上预备用兵的当，总兵官可是二品大员，官位只在提督之下，这个位置不能说不要，大清十八个省，一共只有70个总兵，这个叫张某某的总兵官手里统辖的兵也有万余人。

太爷笑着说起一路上的各见闻，还有遇上海寇的惊险经历，倒把几个并不对盘的兄弟也给听住了，个个在烛火中听得全神贯注，听说师如此糜烂的时候，大阿哥甚至还气得拍大。

这不，她前也有个运极好的呀。

于是筷不停又说起了里的其他新闻：“翊坤的陈答应诊有已经三个月了，能在宜妃底下怀还瞒过三个月，也算厉害了。”在王答应前，宜妃容貌几乎冠绝后，她从来不需要养小答应固，相应的，翊坤里也很少有低阶妃嫔有。

只是可怜了大福晋。

果然皇阿哥的婚事都跟买卖似的，就为了卖个好价钱。

程婉蕴见唐侧福晋忽然有些幽怨地望着自己，疑惑地问：“我脸沾上酱了？”

虽说大福晋还有气，但惠妃又不是上要大阿哥娶新媳妇，这节骨上先挑好了人选，回给那张总兵透风来，两家自然就可以先通气合作，等大阿哥随驾亲征的时候，有这么一位经百战的总兵在一旁保驾护航，军功自然就唾手可得了。

但怎么说，大福晋也当了那么多年的长媳，人还气呢，惠妃这也太急躁了！

程婉蕴都降下来了，望着沸的锅叹气。

她一直觉着自己没给大阿哥生下儿，愧对自家爷们，在惠妃面前也抬不起来，小心翼翼地伺候着婆婆，就希望以后有扬眉吐气的一天，当初程婉蕴一回在木兰见大福晋的时候，她还有着世家嫡女的傲，等闺女一个接一个蹦来以后，就像淋了雨的落汤似的了，回回过年宴都有些抬不起来。

大阿哥顿时就戛住了，咳了一声低吃菜。

“怎么了这是？”

虽然并不奢望恩，但唐侧福晋也想有个孩傍，以后年老了，也有个寄托，说不准还能跟着孩去养老，只是这个念放在毓庆里，实在是太难了。

唐侧福晋叹息：“你说大福晋争了一辈，又落得什么好呢？豁命生的儿，自己没看一两，回还不是要叫别的女人当额娘？她如今已经说不话了，全靠参汤吊命罢了，大阿哥府里都已经在准备寿材和陀罗经被了，想来也就这几天的事了。”

等酒酣饭饱，又被留下来和康熙细细谈了扬州的事，将那些官员写的策论都给康熙过目以后，商量盐务革新的对策，胤礽才晃悠着有些醉意的脚步，回了毓庆。

“这陈答应模样不及宜妃，但她运好，就侍寝了一次，就有了。”唐侧福晋语气酸溜溜的。

好算盘呢。

康熙眸光炯炯地瞅了一大阿哥，他才忽然回想起来——那总督好像以前是明珠举荐的。

程婉蕴一下也明白了，惠妃这是提前给大阿哥铺好路呢。

正殿里摆上了一大桌，康熙设宴给太、四阿哥、五阿哥接风洗尘，顺把最近看得比较顺的儿：大阿哥、三阿哥、八阿哥也一并叫来了。

唐侧福晋认命地叹了气：“傻人有傻福。”

乾清里，也是一片闹的父慈孝。

在如此明艳动人的宜妃面前，康熙哪能看见其他庸脂俗粉？

了后罩房，次稍间两个孩已经睡了，阿婉却还坐在灯下发呆。

“这事儿你千万别往外说，别的地方都不知呢，我们和延禧离得近，他们里倒香灰的使太监要和咱们共用一个角门，有一回他们里有个小太监办砸了差事板车翻了洒了一地香灰，咱们里的人好心帮着收拾，结果捡来烧得只剩半截的字条，那太监不识字，怕是什么要东西不敢留着，就拿回来给我了。”唐侧福晋言语里微微漏几分得意，下的人信服她才会这样呢，“你猜上写着什么？写了个‘总兵官张……之女’，中间两个字烧没了，但这略思量也就知什么意思了。”

唐侧福晋倒比她接受良好，大阿哥要续娶不是什么新鲜事，难不成还让皇阿哥给妻守孝，这不是痴人说梦么？平常官宦百姓家也有媳妇刚没不足百日就新娶的，这都是没法的事情。

不是给大阿哥找继福晋，惠妃好好的写一个官员家的女孩儿名字什么？

康熙没多计较。

“恨不得也在当场，随二弟一齐杀寇！”

朵金的大福晋伊尔觉罗氏，终于为大阿哥胤褆拼死生下了嫡长，这孩刚落地不久就得了康熙赐名弘昱，程婉蕴还在扬州的时候就听太爷说大阿哥喜得麟儿，回程之前还特意买了要送的见面礼，结果回了收拾这些礼的时候，就听青杏说大福晋为了生这个孩亏得厉害，如今还在月里就有些不祥了，难不成现在……竟是病膏肓了么？

“二爷，若是我没了，您受累，能不能亲自抚养弘晳和额林珠啊？”程婉蕴一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