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宦妻姜芙 第35节(2/3)

不由多心。

一提到这个舅舅,崔枕安总能联想许多来,他微微前倾,又细细在先前姜芙所抄录的医理上扫了一,“既是这样难的东西,他医理不,又是如何发现许定年下毒?”

夏末秋初,良辰吉日。

无非是说因府里女人争风吃醋。

案后坐下,拿过册浅看一遍,不由又想起今日时与小郑后的谈话,姨母为人素来坦,对他也是知无不言,可今日一谈许定年案她神的那失措是无法轻易掩住的。

......

方柳一转,“许氏一案若是从郑大人上查怕难,想来年老亲近的仆从应知一二。”

若非是因得亲舅舅,崔枕安只怕要骂上一声祸害再杀

如今两难,倒是哪一都抓不清。

即便没证据也得查,他一拍手掌将册合上,“舅舅到哪里都不安宁,近日临州如何了?”

“的确如此,倒不至于一窍不通,只是稍学了些,温肃皇后与郑大人弟情,官医奉院的职位是她向皇上讨的,左不过也是负责一些治病救人之外的事务,圣上便同意了。”

当年让他笃定定案的到底又是什么?

可惜当年他不大记事,这卷宗到底有人没被人篡改还两说,再一细想自己父皇是个仁德之人,若不查清哪里会这般糊涂定案。

如今他仗着皇族份越发不知收敛,即便是崔枕安的长辈,他也难再忍。

“且许定年的确是擅施针擅以毒攻毒,既官医奉院能收用他,何故又不信他?”一重迷团聚在崔枕安的,“许定年家祖上三代行医,我与他无仇无怨又何故给我下毒?”

来往税收丰,可即便是这样一片地他仍不住,临州频频,当地商贾勾结衙门欺压百姓之类,他竟一次没上报过,若不是崔枕安的密探来报,还仍被蒙在鼓里。

仅凭着现有线索想要将此案清怕是有难,他倒不是想证明许氏清白,他更想把证据甩在钟元的脸上告诉他崔氏无错。

晴晏

再一瞧这册上相关之人,不仅记录了其生母温肃皇后,还有舅舅郑君诚。

的确弟情,甚至太甚,有什么好东西皆推他上去,一提到这个舅舅崔枕安便疼,“虽说他是我舅舅,可有些事我也不得不提,此人不学无术,无才无能,当年母后且给随意安排个差事吃些空饷也就罢了,竟安排到官医奉院内持事务,他除了敛财还能什么。”

崔枕安摆摆手,“你看着办,许定年一事最是要。”

方柳得令,“属下明白。”

王室中争权夺立并不少见,今日的世来日便可称王,且北境世从来都是立贤不立长,到了崔枕安这代北境王唯有他一,若那姓许的侧妃有嗣,借着行医之便给他下毒尚可说通,她连嗣都没有,到底又是为何。

凡事沾上舅舅郑君诚的边便总没好事儿,下这一桩桩一件件,让人心生动摇。

“方柳,”当年事,崔枕安年岁尚小,许多内情本不知,要向方柳打听,“我记得,舅舅当年官医奉院的官职是母后帮他讨的,他本人并不太懂医理。”

自打北境接临州,皇上便将郑君诚调了过去,临州临辖之地有一大码,行商旺盛。

温肃皇后与皇上的笃,她为人有些势,皇上自是宽仁忍让,许多小事上不愿计较,无伤大雅的事也便允了。

舅舅曾在北境官医奉院当值,负责官医奉院中大小事务,当年揭发许定年害人一事正是郑君诚。

“这件事可从郑君诚上一查,凡事与他沾上,我总觉着不对。”记忆中的舅舅没给他带过一次好,无论是已去的母后还是姨母小郑后都不少为他收拾烂摊

“殿下,当年王府里有位姓许的侧妃是许定年的妹妹,会不会......”方柳没接着讲下去,可他话中意连木讷的仇杨都听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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