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无论沈清泽怎么嘀咕，沈伽聿依旧脸苍白，跟个冰雕似的冒着寒气。合着，长睫如蝶翳，他脑海莫名浮现八岁时在沈家学堂背的古文——

老人虽嘴里骂骂咧咧，手上却动作不停，拿一支黑笔，沾着符，在沈伽聿眉心画上几个奇怪的符号。符号闭合，发一白光，随即隐没。

结果下一秒，被沈又霖一把推开，小仙童也转过看他，扯着沈又霖的袖，“哥哥，他是要亲我吗？”

上一次这么近看沈伽聿，还是在八岁时，学堂里，看到沈又霖抱着的沈伽聿现，风过，正好翻到那页纸，他一下看呆了，对书里的神仙有了更象的认知。

房间里传来苍老的斥骂，“叫唤什么叫唤，魂都要被你叫没了！”

到，声已至，“快救人！！师傅啊！大事了！！”

“这只能暂时压制，快拿几支气给他补补。”

不大的房间里摆着大大小小几十座神像，墙上挂着无数画像，密密麻麻的香炉依次摆在四面墙墙边，依次排开。在香炉里的香正在燃烧，奇怪的是，上百香一同燃烧，整间房却没有一烟。

沈又霖哄了半天，他才止住哭泣，长长的睫上还挂着泪珠，不情不愿的坐在椅上。

“面如凝脂，如漆，此神仙中人。”

老人抬眉冷喝，“快通知沈又霖，我可不敢碰你们金贵的小少爷。”

沈又霖小脸黑的可怕，“没有。”

“师傅，快，随便什么咒给他来上几个，他气太重了，再不，后半辈只能躺床上了…”

沈清泽一脚踹开门，把沈伽聿放在神龛上，里面还在上香的老人不急不缓的上完一炷清香，才转过来。

沈清泽快急哭了，“他对我们沈家祠堂也过啊….”

“这可是超级缩版气，价值千金的好东西，堂哥啊，你别嫌弃，快醒醒啊…”

老人仔细看见来人，面一凝，“沈..沈伽聿！”这张脸太有标志，任谁看了一都不会忘记。老人一拍脑门，“坏了坏了，他极度排斥鬼神之力，这折腾下去又得少半条命了。我这可救不了，得送你们沈家祠堂啊。”

沈清泽去了旁边屋一阵翻腾，拿一个类似油瓶的玻璃皿，取里面的滴，掰开沈伽聿的，滴了几滴。

“神姿彻，如瑶林琼树，自然是风尘外。”

小仙童埋在他哥哥怀里，睛红红的，糯糯的叫着不要上学。

他当时就凑了上去，睛眨都不带眨的看着沈伽聿，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小孩，一下太用力，甚至鼻尖都碰到小仙童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