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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也有可能是听到了满意的答案,仁王雅治原本的那一点尴尬也消失了。
“是吗?”他促狭地笑了笑:“那我告白之前,难dao你都没有发现吗?”
啊啊啊!
为什么要一直讨论“喜huan”这zhong话题啊!
就算家里开着空调,栗山凉子依旧gan觉自己脸上的热度降不下来,恼怒dao:“那你呢?你是什么时候喜huan上我的?又为什么会喜huan我呢?”
这个问题其实一直横亘在她心中。
“有人会喜huan我”这zhong念tou,从来没有在她脑海中冒过tou。
栗山凉子有全世界最bang的父母和好友,他们总会变着hua样夸奖她。
比如小时候她不愿意和陌生人接chu2时,爸爸会夸她:“我们小凉是全家唯一一个内向型耶,真bang!”
再长大一点,她和shuang子被其他同学调侃成座敷童子,shuang子也会用亮晶晶的yan睛盯着她:“座敷童子是福神,我和凉子在一起肯定会有好运的~”
后来,因为母亲生病住院,突然转学到了神奈川,她不愿意去完全陌生的学校,只参加了考试,母亲也会一边咳嗽一边微笑dao:“这么快就跟上进度了,我们家凉子真是太聪明了。”
可是撇开他们的夸奖,她过去的十七年里,收到的更多的其实是“怪人”这个评价。
大家看到“怪人”避之而不及,怎么可能有人喜huan“怪人”。
额tou被猛地弹了一下。
嘣的一声脆响,震得她脑袋嗡嗡的。
栗山凉子捂着脑门,咂嘴问dao:“为什么打我……”
仁王雅治把蜷起的手指舒展开,又帮她rou了rou额tou。
冰凉的指尖让原本发热的脑袋稍稍降温,不han情绪的陈述句也将她从niu角尖里拉扯chu来。
“——因为我也是‘怪人’。”
仁王雅治对上女生错愕的神情,rou额tou的手逐渐向下,将她那双墨黑的双yan挡住。
他声音里带着笑,反问dao:“我能变装成其他人,这还不奇怪吗?”
栗山凉子哽了哽。
……是有点奇怪哦。
她仔细想了想,不止仁王雅治,她见过的打网球的人多多少少都有些奇怪。
比如不睁yan的柳莲二,说话总是用一个字概括的桦地崇弘,还有同样不睁yan的不二君……
去看他们全国大赛的时候,她每天都能被同一个人搭讪,每次都是拍到她的肩膀,等她转shen的时候才认chu来是她,然后念叨着“lucky”什么什么的,询问她的联系方式。
后来她看到立海大的对手里有那个橘发少年,才发现原来那个人也是网球选手。
和这些人相比,仁王雅治好像也不是那么奇怪。
“那前一个问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