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抓起一只又一只鸭鹅，刀利索的砍下去。

大概是砍柴砍习惯了，一刀下去，兰的动作也变得更利索，鸭鹅叽叽喳喳咕咕嘎嘎，宛如很多人在指指说话。

“你什么！”那妇人发现了她，猛地大喊。

“吃啊。”母亲笑着说，“你砍了很多柴，你的柴都在这里，这就是你的地盘。”

兰慢慢，是啊，没错，这里的柴都是她砍的，她了力气，整理了院落，这就是她的。

是啊，吃的是他们家的米，就要给他们家生。

妇人一边撒米，一边兴地大笑。

满地都是鸭鹅。

“真期待兰娘煮的汤。”

看到她，那妇人原本笑容满脸的脸变得沉沉，旋即又哈了一声。

“你了我家，也是我的。”妇人伸手指着她，喊，“快过来给我生！”

“兰。”后传来喊声，“别吃那个。”

“别怕，娘看着你呢。”母亲的声音从后传来，“去吧。”

“都是我的，都是我的，我的鸭鹅。”

她想的事，就是，杀吃，兰握住了刀，看向前方。

“我的，我的，不许动我的东西。”

看到这妇人，兰似乎想到什么，笑容散去，人也下意识要向后退，但手被人握，温又有力。

她的地盘。

“快去你想的事。”

兰攥了攥刀。

兰抬起看母亲对她慈一笑。

这声音宛如打雷，兰吓的一哆嗦，抬起看向过去，正对上那妇人的脸。

兰僵，神情茫然又畏惧，看着那妇人撒过来的一把米。

了他们的家，就是他们家的。

“去啊，看，这么多鸭鹅。”

前方的妇人脚喊“你快下，否则好吃懒卖了你！”

不能让母亲失望，兰攥住刀，一气向前迈步，一步一步走近啄米吃的群。

对，娘看着她呢，她不怕，没什么可怕的，兰收回视线，不理会那妇人，俯抓住一只，攥着刀砍了上去。

她下意识就要松开刀，去捡地上的米吃。

耳边是妇人的尖叫声，伴着鸭鹅飞。

鹅满天飞，突然有些像小时候家门后的杏雨。

。

母亲的声音继续说。

将妇人围住，四周还散落着一只只白灰的。

吵什么吵，说什么说，敢胡说八，敢指手画脚，都砍死！

兰回，看着母亲，神情怔怔，不吃这个吃什么？

她慢慢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