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看着他，慢慢：“我会用心，我与皇后同心。”

他看向竹笼里的蝴蝶。

冬日艳下，登州城的大街上不断有小童们举着各灯跑过，除了街边的店铺，还有不少人挑着担叫卖灯。

“念就能生息。”

白小娘本渐显，梦境有些难控制，不想让娘娘冒险。

“这些蠢人都生了心思，接下来有闹瞧了。”她笑说。

“既然娘娘已经见过他了，就该让他知。”沈青说。

沈青松开手，俯施礼：“沈青先退下了。”

“娘娘最近很少醒来。”黄娘担心地说，“不知什么时候才能恢复先前。”

劝过，本就没想开过，没想到这次他再去劝，竟然真听去了，杨也很兴。

用心。

那晚本来要引娘娘来的梦境突然打断，沈青说原本给白小娘织造的梦境也被打破了。

到时候不用他织梦，梦自生了。

除了京城，整个大周都沉浸在年节中，而且又要迎来上元节。

……

沈青走去，黄娘在后跟来，将门关上。

……

但黄娘不太明白为什么在这个时候，藉着截住信，跟周景云表明娘娘的事。

沈青笑了：“我要的就是他不信，他不信，就会问。”

一连串的话蹦来，那妇人被逗笑了。

沈青笑着：“问什么都行，只要问，他问，她也问，有问才有疑，有疑才有惑，有惑就有念，有念…..”

沈青的声音再次传来。

当看到一个妇人挎着篮从一间糕铺走来，小贩立刻冲上去“大婶，挑一个灯吧，有年年有余，节节升，开富贵——”

“国舅与皇后同心，想陛下之所想，忧陛下之所忧，与陛下同悲喜，自然就能成为一个贤德皇后。”沈青笑说，握住了杨的手。

或许是因为灯生意的人太多了，挑担的小贩也不得不抢生意。

黄娘迟疑一下：“你是想要让他问白小娘，是不是娘娘？”

杨笑，看着沈青退了去，他则端起酒杯，脸上带着木然的笑，一杯，又一杯。

沈青从袖里拿竹笼。

杨饮酒的燥瞬间散去，心神宁静。

这匪夷所思的事，还是让娘娘醒来后告诉他更好。

室内的琴声，的歌舞声，都被拉上的门隔绝。

但周景云不信啊，岂不是添？

“国舅用心说，娘娘就会听去。”

走廊里黄娘笑而立，拉开另一扇门：“沈琴师请。”

竹笼里的蝴蝶安静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