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屏幕上方闪烁的时候，叮铛几乎是一把抄起手机，但看清消息来源，又有些失望。

—关老师，钱多吗？

叮铛刚准备推脱晚上不好喝咖啡，一个男人就走过来大大咧咧揽住关程雪的肩膀，关程雪全神贯注地找人，被吓得浑一抖。

一直到傍晚，叮铛始终有些心神不宁，她在等那个像弹什么消息，好让她立刻顺藤摸瓜证实什么。

—叮铛，你记得上次我给你拍的相片不？

叮铛听着耳熟，抬正好和男人的目光撞在一起，两人几乎是同时声：

叮铛反复读了几遍信息，有些喜望外。

“甲方爸爸刚才说可能要准备个惊喜……”关程雪四张望，“应该快回来了，吧。叮铛，要不你先个咖啡？”

皓淮的像和空白朋友圈签名没有任何蛛丝迹，叮铛捺下在默认消息之后补充个问候的望，尽量把注意力扔在一边。

“雪格格！带女朋友了？”男人哈哈一笑。

—就我之前有个甲方爸爸，想个情侣短视频的号，看上这张照片想找你合作。就是网上一些签合同的扮演cp的短视频那，你觉得怎么样？

约定时间是晚上九，叮铛化了个比面试还要心的妆，一照镜却发觉手抖而用力过猛，不过也没有时间再去修饰熊猫一样的妆了，她抓起背包，一路奔到聚会的alice咖啡。

叮铛注意到咖啡厅的男女大多带着价格不菲的摄影设备，应该就是关程雪所说的同好会。她着浑上下唯一能和拍照挂钩的东西——手机耸耸肩，跟着关程雪坐在了角落的小沙发里。

朋友圈的时候，才发觉哪里不对劲。

咖啡馆玄关对称放着白皇后和红皇后的塑像，乍一推门去有些波橘云诡，不过相比于后面成迷摆放的假蔷薇和各式疯帽玩偶，又显得内敛温和了许多。

没听说过加患者的医生啊……自己好像还不是价数千亿的来着。

是关程雪。

叮铛扒拉了一数字逐渐危险的余额宝，欣然允诺。

—好看的，怎么了？

—不知，我也没过，而且准确来说甲方爸爸还没找到扮演男方的人，要不你晚上过来直接看看？正好是我们摄影同好会的聚会来着。

关程雪发了个无辜的柯基表情包。

门上的风铃随着叮铛的动作发脆响，关程雪像是一直等着她，听到声音就赶忙从桌旁站起打招呼。

叮铛凭借本能得一个答案，不过这个答案刚分化四肢就被她囫囵重新下去，自恋每个人都有，但是拿来坦诚面对总觉得会埋个落的祸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