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号还要更新吧？”

“别人喜拿那些成绩比较，但成绩是所有吗？只有成绩就是太？”皓淮微微摇，想去她脸颊上的泪滴，“小学中学的分数？几个无关要的职务？还是什么公家饭碗？”

叮铛停了一下，转过。

“我看不见。”叮铛终于把那个被打断的噎呼来，带着功利的悲哀笑了笑，“我只能看见我现在写不来的方案，我毕业两年还没有四位数的存款，和我目前要吃的青饭。”

叮铛挡开他的手指，扬起嘴角笑了一下，苦涩的泪渗腔：“这些不是吗？对于我来说，普普通通地考个试就改变一切的小市民来说，不是吗？”

的容颜渲染如同穿越油画的骑士。

她忽然从心底莫名冲来一矛盾和委屈，她不想推开皓淮，但是她知接下来没有理由再接受他的温。

“人和人之间都是一样的，没有不。”她的眶泛起微红，“所以你不要误解我的意思。大家都喜太，但是离太最近的伊卡洛斯被化了翅膀，掉海里成了泡沫。”

“皓淮……我，”叮铛有些艰难地止住足以令思绪粉碎的心，“我和你，不一样。”

“你没有错，你说得东西很重要没错。”

“我功利，我是被规训的一生，所以我连这一也比不上你。”她顿了一下，“可能你不需要理，但是我需要，不仅仅是对你，更是对我自己。”

“我们是发小，我就是那个伊卡洛斯，我知太不是故意的，但是我没有办法不嫉妒，不想逃离它，最后索掉在海里算了。”泪终于无措地落下来，她竭力维持着声音的平稳，“我、我只是不想再被太灼伤了。”

皓淮的声音重了一些，但是竭力把沉肃挽成一丝笑：“只能用这些评判吗？你忘了你亲手写的剧本吗？你在初中替小朋友过吗？你永远都能笑着给别人结论吗？”

她缄默着，像是被泪狠狠掏空了声带，又像是竭力把泣撑成平缓。

他的语声很温柔，像是天街一草的微雨，连同睛里如玉的光泽。

“……”

“哪怕是这些，你为什么也要把自己放得这样卑微？”

“但是叮铛，同样重要的东西，我看见了，我可以告诉你吗？”

皓淮没有再维持之前的语声，之前如果说是在和叮铛的观对峙，但此刻完全褪去了所有准备换的论证。

她推了下皓淮的肩膀，皓淮随即松开手，下意识想搀扶她起来，但她始终用手死死着裙角。

“还有喜一个人，一定要有条分缕析的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