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府罚不过是走个过场，咱们这边没人受伤，官老爷不会太过为难。等那黑心肝的从牢里来，他的苦才真正开始呢。”胡嬷嬷轻轻拍了拍绛莺的手背，安着。

见婆婆脸微变，她连忙补充：“方姨娘看不惯世的好运。”

“绛莺平时大概不怎么讨方姨娘喜吧。”莫雨薇有意无意地答。

“夫人已命厨房取蛇胆，制成了蛇羹，全数赏给引嫣院。”胡嬷嬷低声透。

一并给胡嬷嬷调查。

“是方姨娘没错。”绛莺了拳，力之大像是要碎什么。

“就算鸿涛平安无恙，只要没有嗣，照大魏律例，兄终弟及，哪怕庶也能继承爵位，最终爵位还是会落鸿轩手中。”侯夫人才又。

莫雨薇面一凛，若真如此，她岂不是要靠边站，冷冷清清？

“方姨娘犯的错与二小无关。您是千金小，不该涉足这些腌臜事。请二小回去吧。”

“夫人找来了那个卖驱蛇粉的术士，兼施下，术士吐了方姨娘弟弟的事。夫人报给了官府，她弟弟已经落了网，怕是要狠狠吃一顿板了。”胡嬷嬷言。

侯夫人当即叹了气：“要是鸿涛无后，再有个万一，世之位自然归了鸿轩。那时候，你便是世的大嫂，将来传承下去，你会成为世伯母。”

待方氏被送回引嫣院后，侯夫人又问莫雨薇：“你知方氏为什么要害这孩吗？”

林卿月听着门外板声啪啪作响，几乎被自己咬血来。

她意识到，方姨娘在北方的那些风光，都是有代价的。

次日，真相大白。

集福院内，侯夫人此时端坐位，命人将方氏带来，在了长凳上，扯下裙，结结实实地挨了四十板。

绛莺心中了然。

“这算是轻的了。”回忆起昨日，绛莺心中的怨气难以平息。

方家靠着方姨娘的接济，在京城小买卖。

“究竟是何人所为？”绛莺心有余悸，抬问胡嬷嬷。

二小林卿月闻讯赶来，想为方姨娘求情，却被拦在了集福院的门外。

方氏被打得整个人开绽，直接当场昏厥过去。

侯夫人如今占着理，收拾方家易如反掌，即便是国公爷知晓，也挑不病。

此刻，她才刻会到规矩礼教的义，以及妾室与正妻间那条不可逾越的鸿沟。

夫人这是要给方姨娘的弟弟一个教训。

原来，绛莺的衣及发间被人为撒上了招蛇粉，蛇因锐的嗅觉，会追逐带有这粉末的目标，故而所有毒蛇昨日才会穷追不舍绛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