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里安娜颔首，示意他的资料没有错误。祂的目光仍然在信纸上hua动，在记载了午餐那一节停了片刻，抬tou看向教皇。

“1325年至1339年，「毒剂师」一共在女神的修dao院停留了十四年，他所在的修dao院在记录中没有发生任何异常。1339年至1349年，他陆续在两家修dao院和三个值夜者小队停留过，曾有六次被暂时收容在查尼斯门后，共计178天，同样没有发生过任何异常，所有记录都显示他「安静」、「服从命令」、「没有失控表现」。”教皇用食指和拇指反复地nie着自己打卷的胡须，若有所思，“他的礼仪——坐姿、进食方式、对话时会全程注视对方的双yan——这些全bu遵循着修dao院的教导。从这一点来看，我们可以初步判定「尤莱亚」的shen份并没有被其他存在取代，他还是他。”

“但这也带来一个问题。”

“你我皆知，「污染」会令一个人的xing格和行为发生变化。同样，提升序列也会缓慢地改变一个人的习惯。哪怕是普通人，成年后的举止与孩童时期也必然存在不同点。”

“但他至今还保留着孩童时期被教导的基础礼仪，且存在一zhong刻板的仪式gan。”教皇伸chu手指点了点信封，“从他登上列车到这封信被送chu，一共七个小时，他的坐姿从始至终没有任何变化，这本就是异常。”

“我想，这并不是因为他被「限制」的缘故。”

说到这里，笑意从祂yan中一闪而过。祂语气恢复正经，对阿里安娜说dao：“与你战斗时他展现的实力在序列3左右，没有展lou完整的神话生wu形态、没有造成值夜者死亡。你带回的那个……”教皇顿了顿，似乎不知dao该怎么形容，于是略过了称呼，“经过检测，拥有序列4的位阶，是活着的生命，存在本能反应，但不ju备智慧、不可沟通。这ju「分shen」很可能与他的能力无关，只与他本shen的神话生wu形态相关。”

“综上所述，我认为他可能是天生的神话生wu，目前实力介乎于序列2和序列3之间、神xing远高于人xing、失控风险低、对教会没有恶意、不存在明确的目标。”教皇总结dao，“你认为呢？”

阿里安娜平缓地答dao：“主已下达神谕。可以合作，不可信任。”

“不可信任……”

教皇微微怔了一下，仰tou望向高耸的天hua板，似乎能越过它看见白日隐没于天际的群星。祂轻叹一声：“你提醒得对，是我太心急了。”

“可是留给我们的机会不多了啊，每一个都值得争取……”祂说着笑了笑，向同伴承诺dao，“我会在见过祂之后再zuochu决定。”

阿里安娜颔首，目光落回信纸，将其从tou到尾重读了一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