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德立刻从长椅上了起来，张地盯着开启的大门。

教宗哈哈大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对窘迫的青年笑：“恭喜你，你的晋升审已经通过。很快就会有人为你举行晋升仪式。从明天起，你将在这里接受最严格的训练。我期待着你正式加「红手」的那一天。”

他恨这无能为力、只能被动地看着一切发生、被迫接受结果的滋味。只有序列提，他才有机会参与！才有机会改变！

他满脸空白。

“我一定不会辜负您的期待！”纳德急忙红着脸谢。

变。他必须变！

尤莱亚毫不犹豫地张开回答——

房门打开，尤莱亚站在那里，半长的发隐没长袍领，下方的长靴，肤在黑袍的映衬下额外惨白，但没有任何不该有的肢。

尤莱亚从门里走来，边跟着没有穿着正式法袍的教宗——不知是不是纳德的错觉，匆匆一瞥之下，他似乎觉得尤莱亚那张艳丽得虚假的脸看起来比平时顺了一——他连忙低行了一礼，恭敬地唤：“日安，教宗冕下。”

到的信息来源。

但……

纳德虽然早就知他不是黑夜女神的信徒，但看他当着教宗的面这样直白地发呆还是一阵张。不过教宗没有计较这些，吩咐人将他们带去休息，便又重新回去了自己的办公室。

尤莱亚站在旁边看着他们的祈祷手势，一动不动。

“赞女神。”纳德也跟着了四下。

而不是坐在这里，等待别人为自己宣判！

不止是为了给队长和克莱恩报仇，也是为了他自己！

不止是因为他们彼此警惕、会刻意地隐瞒一些事，也因为以他目前的序列，许多事情都是他不能知的。

即使帕列斯知什么，也不一定会告诉自己。

纳德低注视着自己的双手，慢慢握成拳，神幽邃。

教宗和蔼地：“克雷斯泰和我提起过你。纳德·米切尔，你通过自己的行为封印了最级别危险人的活动范围，非常了不起。”

纳德急忙赶在他说话前补充了一句：“只说我能知的分？”

教宗颔首，微笑着在了四下：“赞女神。”

纳德：“……”

大门突然发咔哒一声，从里侧开启。

碍于守卫在场，一路上纳德都没有声。等他们被送回房间，他立刻迫不及待地从自己的房间来，刚要伸手去推尤莱亚的房门，突然顿住，改成规规矩矩地抬手敲了几下。

纳德松了气，询问：“你跟教宗谈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