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一愣，因失去平衡向下栽。

隔着两布料他也能觉到秤砣正向后方移，卡在非常不妙的位置。

纸张接面糙，单用指腹搓都有隐隐的疼意，更别说——

嘴角浮现一抹笑意：“我可以告诉你。”

魏闻秋想蜷起腰，的符纸却让他一动也不能动。他声带沙哑，发声震动时带起黄纸也随之颤动。

纵使方才居于上位，两条长弯曲着朝后放时，支撑的跟腱看起来骨骼明显，显得脆弱。

“想知吗。”魏闻秋看着他，从前放大的黑睫看到尾，再看到小巧的鼻尖，向下直勾勾盯住石晏的。

“你或许是认错了，我连自己是谁都不知，你哥是谁我更不知。”魏闻秋在余韵里开。

局势完全扭转，石晏瞬间落于下风，魏闻秋以同样的姿势跨坐上他的后腰。

很快魏闻秋就知，原来石晏这些天并不止偷偷求了一张符纸。

“你看起来总是很难受，为什么。”后的人恶劣地晃了晃，严丝合卡住他的腰：“生病了吗”

石晏没有等待他的答案，手朝他的某地伸去。

“是么。”

他确实已是鬼了。游的日日夜夜中，孤寂、执念或情，一切都不断被放大，闭着被发酵。

“现在呢，知了吗”石晏觉后的人朝自己俯下了，贴在他的背上。

但魏闻秋不是。

两条结实的大将他铁钳一般死死夹住，动弹不得，再之后他被迅速翻了个面，整张脸朝下枕在一只冰凉的手掌上。

直到今天，酒瓶被男人亲手了下来。

魏闻秋提起膝盖毫不客气地往男人后一，只听脸前传来一猝不及防的闷声。

魏闻秋偏亲了亲男人的脚踝。而后伸手，拨掉颈侧早已松动的符纸，迅速握仍擒住自己脖颈的那截脚腕。

但是和他又不同。石晏瘦，量轻。

他笑了下，锐捕捉到那扇长睫下失神的眸，单臂用力，另一只弯过去垫在男人颅后，然后长一别。

石晏到天板在旋转。

“所以你想什么”

双方互换，这次被注视着的变成了他。

队后，前的绿灯和他的开关一并倒计时。

“当然。”

死去的哥维持着当年最健康的模样，四肢有力，肌绷，石晏只觉得自己的后腰被压了两块沉重的秤砣。

一块人形大秤砣，和一块不那么人形但同样很大的秤砣。

他没反应过来的这两秒里，那只手甚至还半屈起来，带有欺负意味地勾了勾他的鬓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