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他应当能收到吧。

“毕竟妾也是拿了大哥给的月钱，帮忙打理内宅，下到丫鬟，上到大哥的终大事，这些都是妾的分内事，应当的，大哥若是同意，妾今天便可去联络联络。”

“大哥，这送女人簪的事，妾寻思还是还给大哥较为妥当，免得日后有了误会，即便是有一百张嘴，妾怕也说不清。”

“不远。”

卫瑜然被气得不轻，周枭捞起另一碗汤，同样当着她的面一饮而尽。

她索离开，不看为净。

卫瑜然摊开账本，挽起右手的袖边，笔蘸了蘸墨，认真在账本上记下新一个月的收支。

“我周枭的终大事，还不到你手。”

周枭在她恼火离开的时候，嘴角难得笑意，将汤碗里最后一清汤饮尽，搁下，准备回自己的住。

没想到转遇到绿樱回来，她见到自己诧异极了。

她觉得应当是茶叶坏了，放得久了，喊来绿樱重新沏一壶茶。

她朝卫瑜然的住走去，看到二少坐在屋里，似乎在生闷气。

卫瑜然不急不缓往旁边踱步，“大哥若是想娶妻，为弟媳，妾可帮忙牵桥搭线，给大哥介绍个娘当媳妇。”

卫瑜然面无表情说：“哪天嫂嫂若是知有这一支簪在弟媳这里，引起误会就不好了，大哥你说是吧？”

翌日，天气和，夹杂秋风，周枭神清气起来练新兵。

“嫂嫂？”周枭听她一一句嫂嫂，闷得很，却又无法排，绷下颌，冷声反问，“我周枭连个女人都没有，你倒是想得远。”

绿樱就这么睁睁看着他离开，却又没看到二少去了哪里，疑惑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二少怎么不见了？

周枭走向一旁的书架上，随手取下一本书，“我过来取东西。”

等了许久，她等不到人回应，弱声问一句，“那咱们还要端过去给周统制吗？”

卫瑜然从容站起，素手挽了挽柔的绸缎袖，指尖微握，淡漠而又颇为好脾气为他解释：

如今人不在了，这份遗憾达到极致，卫瑜然神情落寞，眸里浮起难受之意。

简直快把他一颗心给勾到地狱里去！叫他生无数邪念。

纹银3两，是昨天周枭给她的，过两日得去一趟扯两衣裳。

过午刚吃了饭，脸上的笑容在收到退回来的簪时，可见消失。

绿樱半信半疑，看向桌上的两碗汤，“这是？”

卫瑜然迟迟听不到回应，她回过来，眸光缓缓从下往上望去，只见这个男人正冷湛湛盯着自己，似乎在压着什么怒气。

取来新的信纸，卫瑜然打算从当下开始，每月写一封信告知阿聿她了什么，待明年阿聿忌日，她再一一烧给他。

“不必了。”卫瑜然让她收拾东西，把碗都撤了。

卫瑜然正想说些什么，未等她开，周枭已经转离去。

“你怀疑我周枭像长妇一样嚼污蔑你？”

过了没多久，卫瑜然坐到圆凳上，细白指尖捻起桌上的茶杯，里面盛着清淡飘香的茶，垂眸轻抿一。

“二少，刚刚婢看到周统制过来竹轩居……把汤给喝了。”

北方的白天过得很快，不到三个时辰便日落西斜，暮霭沉沉。

暗示别人她和自己有染？

“是没喝过汤。”他脆顺着她的话，在她不可置信看过来时，咙冷呵一声，将碗搁到她手旁边，“没喝过你熬的。”

周枭第一次送女人东西，没不说，过了几天还给还了回来，气得他冷笑找上门要个说法。

“妾也是为大哥好。”

他周枭在她里就是这么卑鄙无耻的人？

仿佛她端来的汤，是什么仙泉甘。

“周统制你怎么在这？”

“……”

绿樱更加疑惑了，但看到二少脸不好，也不敢多问，“那婢就先撤走了。”

不知为何，和平时比起来，多了一丝说不清不明的味，难以形容。

绿樱错愣：“可这是二少的汤，她待会还要……”端过去给他喝。

“正好渴了，喝了两碗汤。”

卫瑜然掀起帘，想起昨天被他调戏，她不得不防备这个男人，万一日后被他用收下了他赠送的簪，扣个丈夫刚去世，转就收下大哥赠送的簪之名，她就算是河里也洗不清系。

“你还回来是几个意思？”

“只能退而求其次喝你端过来的。”

话落之后，周遭寂静，屋里只听得见两人的呼声。

计完账本数目，卫瑜然看着这些纸墨，想到亡夫的信，忽然升起一遗憾，她只收过夫君写给自己的信，却从未给夫君写过任何信。

卫瑜然觉被他调戏，又羞又恼，难以置信盯着他，却又无法对他什么，最后竟只能气到自己。

“无碍，让她再盛一碗吧。”周枭替她隐瞒方才两人独的嫌疑，大步走去。